她又看向蘇晚凝,眉眼帶笑:“晚凝妹妹。”
蘇晚凝只是淡淡頷首回應:“溫小姐來了。”
見她這般冷淡,溫若雪並未放在心上,依舊淺笑盈盈,舉止端莊得體。
“雪兒過來坐。” 程氏抬手朝她示意,細細端詳一番,“一路奔波兩月有餘,瞧著氣色倒還不錯。”
溫若雪上前幾步,自然牽住程氏的手:“勞伯母掛懷。”
話音漸低,她神色微微沉下:
“都是雪兒能力不足,沒能陪著景哥哥將舒姐姐一同帶回。方才聽管家說,景哥哥已然回京,舒姐姐卻不曾同來……”
程氏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傻孩子,此事怎能怪你?是那丫頭自己不識分寸。反倒委屈了你,以未婚妻之身隨衡兒前去迎納旁人,這般胸襟氣度,尋常閨閣女子哪裡能及。”
溫若雪輕輕搖頭:
“雪兒半點不委屈。舒姐姐與我情誼深厚,只要能成全她與景哥哥,雪兒心甘情願。”
程氏滿心讚許,輕聲嘆道:“衡兒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氣。”
“能侍奉伯母左右,相伴景哥哥一生,才是雪兒的造化。”
一旁的蘇晚凝冷眼旁觀,心頭煩悶鬱結,始終垂眸不語。
“快坐吧。”程氏鬆開手,示意溫若雪落座。
溫若雪依言坐下,狀似無意地朝院外瞥了一眼,輕聲問道:
“景哥哥此刻……應當還在院中歇息吧?”
程氏笑著打趣:“幾日未見,便這般掛念了?”
“伯母切莫取笑。”溫若雪面頰泛起紅暈,微微低頭,“雪兒此番前來,是有要事要尋景哥哥。”
“罷了,不打趣你了。”
程氏笑意漸斂,一聲輕嘆:
“只是那不知好歹的丫頭,走後仍要拖累衡兒。如今他閉門不出,心緒消沉,連午膳都不肯用。”
溫若雪聞言,掌心暗暗攥緊絹帕,面上依舊笑意溫軟:
“雪兒知曉景哥哥始終放不下舒姐姐。只是他不久便要入朝為官,這般消沉度日,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程氏愁道:“我亦是束手無策。雪兒身為他的未婚妻,可否代為勸慰一二?”
溫若雪微微一笑,聲音隱隱發虛:
“伯母放心,雪兒自當竭盡所能,勸景哥哥重新振作。”
程氏欣慰點頭:“我就知道,雪兒定然不會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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