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湘推開門，鑰匙在鎖孔裡轉了一圈，發出一聲輕響。
李佳欣蜷在沙發上，頭髮披散著，幾縷碎髮從耳邊垂下來。聽見門響，側過頭，目光穿過客廳落在劉湘身上，眼睛瞬間亮起來，從沙發上站起來，直接跳到劉湘身上，雙腿纏住腰，雙手環住脖子。“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剛到。”劉湘託著她，往客廳走了兩步，把她放在沙發上。“怕你睡著了，就沒打擾你，我結束應酬就過來了，怎麼樣？”
李佳欣窩進沙發裡，扯過那條薄毯搭在腿上，仰頭看著他。“知道了，哥哥最好。”伸手拽了拽劉湘的袖口，拇指和食指捏住布料，輕輕摩挲著。“今天應酬累不累？他們有沒有灌你酒？”
“不累。”劉湘在旁邊坐下來，兩個人的肩膀靠在一起。“你呢？今天都做了什麼？”
李佳欣便滔滔不絕地說起來——裝修進度，燈光，軟裝佈置。一邊說一邊往身邊蹭，兩人肩膀挨著肩膀，又像是覺得還不夠近，乾脆靠在劉湘肩膀上。“哥哥，你說開業那天會有人來嗎？”
“會，你店開在那裡，又是我的地盤，你不請我都要去。到時候請幾個媒體，拍幾張照片，發幾篇報道，誰不知道你開了家珠寶店？”
李佳欣抿嘴笑了笑，側過頭在肩膀上蹭了蹭。“那你要幫我剪綵。”
“那你有什麼獎勵？”
李佳欣抬起頭，臉頰微紅，目光卻帶著一絲狡黠。“還要什麼獎勵？你什麼花招我都答應了你的。”
“去換一套性感的衣服，我等你。”
良久，劉湘走出房間，襯衫領口微敞，袖口的扣子鬆了，露出小臂。站在門口的走廊裡，整了整襯衫的領口，又把衣服的皺褶撫平。低頭看了眼袖口，將鬆開的扣子重新系好，按下電梯的按鈕。
車子在夜色中穿過幾條街，停在王祖嫻樓下，上了樓。
門剛一開，王祖嫻的聲音就撲過來：“現在才來，我都等了多久了？”臉上帶著嗔怪，更帶著急切，像一陣風跑到劉湘面前，踮起腳尖環住劉湘的脖子。
“剛跟大劉他們談完事，結束就過來了。”劉湘直接伸手托住，順手把門帶上。“你這麼穿不冷？空調開這麼低。”
“冷也是給你看的。”王祖嫻鬆開手，退後半步轉了個圈，紅色長裙裙襬輕盈地展開“怎麼樣？入得了你法眼吧？我可是對著鏡子試了三次才選定的。”
劉湘的目光在王祖嫻身上停了兩秒，從的肩膀看到腰線，又從腰線看到裙襬。“不錯，比廣告上的模特還好看。不過……等會兒去臥室，換套古裝吧。”
王祖嫻挑了挑眉，眼睛閃過一絲興味，像是聽到了有趣的邀約。等到房間後，便換了件紅色的古裝羅裙，裙襬拖在地上，像一灘流動的血，袖口寬大，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小臉通紅，表情有些扭捏。
劉湘向前走近兩步，伸手輕輕觸碰那件衣服的面料，絲綢的觸感在指腹間滑過，帶著涼意，像是初秋的溪水。“之前你可是扮演女鬼來勾引我的，那時候可不是這副模樣。”
“那不一樣，之前是喝酒了。”王祖嫻說完，深吸一氣，踩著貓步走向劉湘，裙襬隨著步伐在地毯上輕輕曳過。走到一半，忽然停住，在沙發前側身坐下，一條腿優雅地翹起，疊放在另一條腿上。微微偏著頭，目光裡帶著慵懶的挑逗，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試探。
劉湘裝模作樣地打量著，目光從肩膀看到腳踝。“不錯，有點樣子了。”
王祖嫻收回目光，聲音放輕放慢，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公子，這荒山野嶺的，你一個人在這裡，不覺得危險嗎？”
“你一個弱女子都不覺得危險，我一個大男人又有什麼危險呢？”
“公子說什麼？”王祖嫻慵懶地向後一靠，半躺在沙發上，兩條長腿向上翹起，像是蛇尾一般有規律地上下扭動了兩下，又輕輕落回沙發墊上，用手撐住臉頰，側過身，朝劉湘勾了勾手指。“我們離得太遠，都聽不清楚了，你靠近一些好嗎？”
劉湘站在原地沒有動，只是看著她，像是在等著對方把這一段演盡。“你說什麼？我也聽不到呢。”
王祖嫻嗔怪地瞪了一眼：“討厭！”最後不得不起身，重新走來。只是走了兩步，忽然腳下一崴，輕叫一聲，整個人向前傾倒，跌進劉湘懷裡，雙手本能地撐在胸口，抬起頭模樣可憐兮兮。“公子，我的腳受傷了。”
劉湘趕緊扶住，沒有急著拆穿，順著她的話往下走。“怎麼會這麼不小心？來，坐下，讓我仔細看看。”
王祖嫻側身靠在沙發扶手上，將受傷的腳抬了起來，腳尖晃晃悠悠，聲音拖得又輕又軟：“嗯……腳腕好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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