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殿下。姐夫得了好差,我姐姐過去後,也能過得好些。”
儲懷忱將祁頌攬到懷裡,“謝什麼,你要離京,總得幫你把人都安頓好。”
離京對儲懷忱來說實在不算什麼,他對京城並沒有那麼多的念想。但祁頌不同,她是因為嫁給他才不得不離京的。
他這樣說,祁頌卻不把他的好當做理所當然。
人嘛,總是相互的。儲懷忱對她好,事事為她著想,祁頌自然也要對他好。
“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祁頌溫聲道。
別說豫州,就是天涯海角,儲懷忱去得,祁頌就去得。
過了幾日,鄧景著的任命文書下了,他立刻就要啟程前往武成縣。
臨走前,鄧景著和祁雅專程來到寧王府,帶了許多禮。
一進屋,鄧景著就躬身對儲懷忱道謝,“此次能得到這個好差事,全是仰賴殿下的打點,景著感激不盡。”
儲懷忱稍稍扶了他一把,“起來吧,也是你自己先考中進士,我才能說上一說。”
否則,就算儲懷忱想拉鄧景著一把,也說不出口。
鄧景著再三感謝,才坐下喝茶。
他中進士那名次,實在尷尬,不說也罷。
祁頌笑了笑,問祁雅,“姐姐,姐夫去武成,你是什麼打算?”
“我原想著和你姐夫一起去,但他和家裡人都不同意。”祁雅嘆了口氣,“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好得很。一路走官道,未必就會出事。”
祁頌之前也想了想,祁雅是一定要去武成的,就是生之前去,還是生完孩子之後去的問題。
祁雅自己覺得沒什麼問題,然而出了京城,就算是官道也不可能路途平坦,馬車顛簸是不可避免的。
當初祁頌跟著餘貞和祁仲達進京,一路上走了水路,又走了陸路,水路還好,只要風平浪靜,倒是安穩。到了陸路上,走的也是官道,道路還算寬闊,路上卻顛簸得很。
晴天時路上塵土飛揚,雨天時路面不平,時有水坑,好端端的人坐久了馬車都不舒服,更何況有了身孕的。
萬一路上出了點事,找大夫也費勁。
祁頌也覺得,祁雅還不如留在京城,先將孩子生下來再去武成。
況且,祁雅是頭一次生孩子,身邊總要有經驗老到的長輩看著才行。
鄧景著的娘再不好,總不會害自己的孫;再一個,餘貞也在,總能照看著。
祁頌握了握祁雅的手勸她,“我看,他們的擔憂也不無道理。姐姐還是生完孩子之後再過去,如此更穩妥些。”
“娘也是這般說的。”祁雅已是接受了的,只是忍不住又和祁頌抱怨一番。
實則祁雅自己也怕路上萬一齣什麼事,那可不是兒戲。
祁雅和鄧景著在寧王府用了午膳之後才回去,臨走前祁雅忍不住拉著祁頌的手,落了幾滴淚,“慈音,一想到咱們姐妹即將相隔兩地,我就覺得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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