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靜悄悄的,起了一陣風,案上的紙張被吹落到地上,儲懷忱睜開眼,看見的正是地上的一幅畫像。
畫像上的少女低頭看花,臉頰也似花兒般嬌媚。
儲懷忱的頭髮被擦得半乾,吳溯想去拿個炭爐來替他烤一烤,瞧見地上被風吹落的紙張,忙去撿起來,放到榻旁的小几上。
他這舉動令儲懷忱斜了他一眼,似乎在怪他多事,吳溯又默不作聲拿起紙張,準備把這畫像放回到案上。
“放下。”他才伸手,又被儲懷忱阻止。
饒是吳溯自詡是儲懷忱身邊最貼心之人,也覺儲懷忱越來越難伺候,陰晴不定的心思越來越難猜。
吳溯放手,先去關了窗,低聲說去拿炭盆,見儲懷忱未出聲,才退了出去。
等吳溯端了炭盆回來,卻見儲懷忱把那畫像和荷包都拿在手上,出神看著,也不知在想什麼。
方才似乎還在嫌棄,這會兒又看得出神,還真是善變。
吳溯兢兢業業,小心翼翼地幫儲懷忱烘頭髮,之前儲懷忱身強體壯,頭髮溼著也無事,如今可不行,太醫說了頭髮定要烘乾,否則溼氣入體,儲懷忱之前受過傷的地方會難受。
主僕兩個本是各幹各的,誰知儲懷忱忽然轉頭看了吳溯一眼,像是聽到了他的心聲。
吳溯手一頓,笑臉迎人,“殿下有何吩咐?”
儲懷忱沒理他,又轉過了頭去,繼續盯著畫像看。
這畫上的少女,正是祁頌。
是前幾日他進宮時,文賢妃給的。
儲懷忱不願進宮,但文賢妃更固執,幾乎一日三請,不把他叫進宮裡不罷休的架勢。他煩得很,最後只能進宮一趟。
但他真的進了宮,文賢妃請人是說要商議他的婚事,卻又不說了,反而說起她在宮中的苦處。
什麼掌管後宮不易,宮中的妃嬪都不是省油的燈,又說皇帝愛新鮮,已很少來此。
儲懷忱靠在椅子上一言不發,沒把她的話放心上,默默聽了,實在不耐煩了便道:“母妃若無別的事,兒臣就告退了。”
他作勢起身要走,文賢妃終於停止抱怨,疊聲叫人去把皇十子儲懷慎叫來。
等人出去了,儲懷忱漫不經心地打量著文賢妃這處宮殿,名貴的錦繡做墊子,上等的白瓷拿來種花,後宮沒有哪一處比得上這裡。
然文賢妃仍不滿足,想要更尊貴。她此生年少時吃了些苦,後來的路卻算順利,皇后逝去後,更是位同副後,掌管後宮,已是極度尊榮。
但人一旦過得太安穩,就忍不住想找些事做。
看了一圈,儲懷忱扯了扯嘴角,“十弟不是在唸書?母妃這時候叫他過來,不是耽誤了他的課業。”
文賢妃不以為意,“你難得肯進宮,你們兄弟倆有日子沒見,不得好好說說話。”
有什麼可說的呢?
儲懷忱和儲懷慎雖是同母所出,但兩人年歲相差大,自小就沒有太多在一處的時候。
儲懷慎今年十五歲,還住在宮中,文賢妃整日噓寒問暖地照料著。但儲懷忱十五歲時,已經上陣殺敵了。
。麼什沒實其,弟兄對這們他
。合配想不並他但,面見倆弟兄們他讓於著執何為妃賢文曉知忱懷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