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得管儲懷慎是不是要過來,儲懷忱起身準備離開,“母妃,兒臣告退。”
見他不等儲懷慎,真的要走,文賢妃眉頭皺起,沉聲道:“子赫,你就不能多陪陪母妃和你弟弟嗎?”
“我陪你們,誰來陪我?”儲懷忱笑了笑,轉頭看了文賢妃一眼。
文賢妃被他的話一堵,到底沒那麼有底氣,語氣緩了些,“那你和祁二姑娘的婚事,總得商議吧?”
“沒什麼可商議的,禮部按制操辦即可。”
文賢妃是真的想方設法不讓他走,見儲懷忱油鹽不進,又喚身邊的宮女取來一張畫像給他,“這是祁二姑娘的畫像,你看看吧。”
儲懷忱這才止住腳步,接過了畫像。
文賢妃對自己的眼光很滿意,“可合你心意?這姑娘長得好,人也文靜嫻雅,我知你會喜歡。”
“我不喜歡文靜嫻雅的。”儲懷忱看了之後,回道。
“不喜歡文靜嫻雅的,你從前不是不喜歡舅父家的表妹,說她太鬧騰?”文賢妃確定自己沒記錯,她挑的就是儲懷忱喜歡的。
“現在不喜歡了。”
儲懷忱說完便出去了,到底沒看到正在往這邊來的儲懷慎。
文賢妃來不及叫住他,只好看著他大步離去。她無奈坐下,生了一會兒悶氣,忽然抬頭問身邊的宮女,“他把那張畫像拿走了?”
“是,殿下走時,手裡拿著畫像。”
文賢妃的臉色好了些,她就知道,自己的眼光不會錯。
儲懷忱進宮一趟沒見同母的弟弟,卻被太子的人叫了去,在東宮喝了盞茶才出宮。
他把祁頌的畫像帶回了寧王府,被吳溯看到,吳溯“呀”了一聲,驚喜地問,“殿下,這是咱們王妃娘娘?可真好看,天仙似的。”
“你患了眼疾?”
這畫像上的少女,確實不難看,也有幾分姿色,卻也不至於到天仙的程度。
吳溯溜鬚拍馬極擅長,本意是說幾句好話給儲懷忱聽,沒想到踢到了鐵板。
但吳溯知道,儲懷忱把那張畫像放到了案上,連著好幾日,時不時就隨手拿起來看一眼。
直到有親衛來報,說這幾日有人在王府外鬼鬼祟祟蹲著,不知在看什麼。
寧王府的親衛都是上過戰場的,輕易就反跟著那人,摸到了那人的底細,回來報給儲懷忱。
儲懷忱聽了,難得有些驚訝,“是祁二姑娘的人?”
“是,屬下趴在那人屋頂聽了半宿,那人是祁二姑娘曾經的丫鬟的夫婿找的人。”
……還挺複雜。
“他在王府外做什麼?”
“什麼都不做,就想看一看……王爺。”親衛說完,飛快地看了一眼儲懷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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