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問,祁頌渾身都要燒起來,立刻掙扎著要爬回床裡面。
儲懷忱一把摟住她,不讓她逃走,隨手把冊子一扔,整個人重新覆上去。
“跑什麼?”
“夫妻敦倫,實乃人倫。”
祁頌不想說話,扭頭躲進床褥中,試圖掩耳盜鈴。
儲懷忱脫了方才隨手套上的衣裳,又把祁頌身上的衣裳褪去,極有耐心地親著,然後,漸入佳境。
祁頌一邊害羞,一邊又躲不開,最後只得窩在他懷裡,小聲地哼哼。
她閉著眼,春情滿面,儲懷忱的鳳眼也染上豔色,二人緊緊相貼。
只在最後時,祁頌才睜開眼,大著膽子攀住他結實的脊背,“殿下,我……能不能晚點生孩子?”
“不想生?”儲懷忱低喘,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祁頌的臉頰邊。
“不是,就是想晚一點生。”祁頌抬手摟住他的脖頸,“我現在年紀還太小,生孩子……我害怕。”
說著,祁頌可憐巴巴地看著他,眨了一下眼,本就充滿霧氣的眼中,滑落一滴晶瑩的淚。
“可以。”儲懷忱應下,低頭親了一下她的眼角。
第二日,晨光才透進窗子,芳樹早早起床,去了主院的值房。
寧王府起的早的下人已在主院外灑掃,只主院這邊怕打擾了主人休息,依舊靜悄悄的沒什麼動靜。
值房中,芳汀身上裹著一床薄被,正靠在榻上打盹,其他小丫鬟們也或趴或靠著睡覺。
鍋裡的水還溫著,芳樹輕手輕腳地往還留著餘溫的灶膛裡塞了幾根柴,拿扇子扇了幾下,灶火便重新燃了起來。
這麼點動靜,芳樹起身時,便見芳汀已是醒了。
芳樹走過去,扶了芳汀一把,低聲問:“昨夜姑娘和王爺可要了水?”
“要了一次,倒不算太晚。”芳汀打了個哈欠,把睡得歪七扭八的小丫鬟們都叫醒。
丫鬟們醒了之後,也無需吩咐,回去休息的休息,做事的做事,手腳都麻利得很。
芳汀用鍋裡的溫水簡單洗漱之後,才對著芳樹道:“我去梳頭換衣裳,你先在這裡看著。”
芳樹忙點頭應下,“你去便是,我在呢。”
等芳汀再回來,主屋裡還是沒什麼動靜,芳樹靠坐在廊下做針線。
芳汀打了個手勢,二人輕手輕腳回了值房。
今日等祁頌起床後,還有許多事要做呢。
昨夜在值房,芳汀給了小丫鬟們幾朵漂亮的絹花,打探了一下這府中的情形。她心中有了點成算,先與芳樹大概說了說,之後等祁頌醒了,還要與她說。
祁頌那邊,昨夜叫水重新沐浴之後,就睡得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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