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儲懷忱沒在夜間折騰,第二日他早起上朝,祁頌竟也醒了。
吳溯悄無聲息地伺候儲懷忱穿衣,祁頌聽到點輕微的動靜,把床帳撩開了一點,側身躺床上看著。
時辰尚早,屋外只漏進來些許天光,屋內點了蠟燭,儲懷忱已穿戴整齊。
儲懷忱去上朝穿的是官服,非親王冕服,長身玉立,不像王爺,倒像是腹有詩書的狀元郎。
祁頌也不是沒看過他穿官服的模樣,只在這種清晨時分,天光與燭光昏昏的時刻,半明半暗中,讓人別有一種朦朦朧朧的清俊。
模樣很不錯,不論其他,光憑儲懷忱這身形容貌,祁頌就算是再挑剔,也找不出毛病來。
儲懷忱收拾妥當之後,才瞧見祁頌難得已經醒了,正趴在床邊盯著他看。
他叫吳溯出去,自己回身往床邊走,撩開帳子坐在床沿上。
“今日醒得這般早?”
就著微光,祁頌臉頰上還有剛睡醒的暈紅,髮絲微亂,衣襟懶散,如海棠春睡。
儲懷忱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她的臉。
“嗯。原來殿下每日都起這麼早麼?”
儲懷忱一個親王還這麼勤勉,祁頌差點羞愧了。
“今日要上朝,格外早些。”儲懷忱道。當然,不用上朝的時候,也只是比今日稍稍晚起一時半刻。
“那殿下快去吧。”祁頌忙催他,生怕他趕不上朝會。
儲懷忱見她這樣,笑了笑,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角,“你繼續睡吧。”
說完,他才起身出去,還體貼地把床帳掩好,免得透進光去。
昏暗中,祁頌盯著頭頂的床帳笑了一下。
因這日起得早,祁頌早早就帶著丫鬟們繼續查賬。
過了整整一日,終於把府中賬冊清點完畢。
之後府中後院的開支,便都由祁頌這邊掌管。
理清了賬冊和家事,祁頌又召集府中丫鬟,說了每日會教習讀書習字這事。
不過也不強求所有丫鬟們參與,全憑自願,學了之後到底能記住多少,也全憑個人。
只要想習字之人,祁頌都給每人發一沓紙一支筆,以資鼓勵。紙是便宜的草紙,筆也是便宜的兔毛筆,但這都是隻要願意跟著習字,就是白得的。
丫鬟們起先聽說王妃要教她們讀書習字,還不太敢信,都在底下小聲交頭接耳。後來聽芳汀說只要願意每日抽出時間來學的,就有紙和筆領,倒是每個人都說要學。
連上了年紀的粗使婆子聽了,都想學。
祁頌雖心善,卻也不是胡亂發善心,毫無成算的。
人上了年紀之後,學點東西就比年輕時慢許多,且雜事纏身,心思複雜,更難以集中精力花在讀書習字上。
。失償不得在實,忘就後之了學是都學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