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讀書習字總歸是好事,丫鬟們領了紙和筆,都高興得很。其中最高興的就數鳴琴,她仔細地把紙和筆收好,祁頌開始教導時,她坐在最前頭。
祁頌很快把寧王府的後宅理順了,主要是王府人口簡單,前院又有長史司管著,她又不用事事自己親做,每日上午費點時間理一理也就夠了。
過了兩日,祁雅派人過來,說是找了個不錯的道觀,正好明日舅父一家準備離京回鄉,若祁頌得空,就叫祁頌回一趟祁家,送別外祖母,順便把餘夢蟬送去道觀。
祁頌自然有空,當下就叫人去和祁雅回話,說明日一早過去祁家。
用了晚膳後,祁頌就和儲懷忱說起第二日要回祁家的事。
儲懷忱倒不管祁頌回孃家,只問,“你外祖母離京,我要去送一送嗎?”
他能問這一句也算有心了,誰敢讓王爺專程送行?祁頌笑了笑,“不必勞煩殿下,我自己去就好。送完外祖母,我和姐姐還要送表妹去道觀,可能要晚些回來。”
“別太晚,”儲懷忱點了點頭,“出門時帶上府中的侍衛。”
“我只是回孃家一趟,就在京中,侍衛也不必帶了。”又不是去做什麼,回孃家還帶侍衛,倒顯得有些大張旗鼓。
“你們不是要去道觀,是哪個道觀?”
“我姐姐看了幾個道觀,覺得上真觀好,在城西的山腳下,既清淨,卻也離鬧市不遠,方便日後去看錶妹。”
“那也帶兩個侍衛,出門沒人跟著可不行。”
祁頌從前在山陰時,和祁雅兩人帶著兩個丫鬟都敢在外面隨意玩耍。京城是天子腳下,各處治安極好,她覺得出門帶侍衛實在沒什麼必要。
但儲懷忱不允,非要她帶著。
祁頌的馬車停在祁家門口時,祁雅和鄧景著也才下了馬車。
見祁頌的馬車旁跟著兩個騎馬的侍衛,祁雅過去挽著她的手臂,一邊和她往裡走,一邊又偷偷瞧了瞧跟在她們身後的魁梧大漢,“慈音,這二人是……”
祁頌以為她害怕,畢竟這兩個侍衛不止高大,還身形魁梧,往那一站跟一座小山似的,“姐姐不必害怕,是王府的侍衛。”
“我知曉是王府的侍衛,只是,為何你回自己家也要帶侍衛?”祁雅疑惑道。
“寧王殿下非要我帶著。”祁頌也有些無奈,但也沒必要為了這點事和他鬥氣,就想著帶就帶吧。
“殿下對你真不錯。”祁雅一聽,立刻笑著稱讚儲懷忱。
她變臉速度之快,祁頌都不知說什麼。
但帶著這兩個侍衛,也不是全無用處。
祁頌一路往裡走,震懾住了家中所有人。連祁仲達看了,嘴巴動了動,卻到底什麼都沒說。
因岳母和大舅哥一家要離京,祁仲達今日是特意告了假為他們送行的。
在這種事上,祁仲達一向做得好,從不落人口實。
一大家子早早吃了送行宴,祁頌找了空隙,在偏廳和舅母馬銀梅說話。
她把老楊大人的舉薦信遞給馬銀梅,怕她不信,特意解釋了幾句,“這是太子太傅老楊大人的親筆信,那桐山書院的山長是老楊大人的學生,舅母歸家後,叫表哥帶著這封信去桐山書院,山長自會安排。”
馬銀梅接過信放進袖子裡,臉上帶著笑,“如此甚好,慈音,這次舅母可要多謝你了。”
。士進個考能不還回這,信不就梅銀馬,書年幾讀下手儒大在,院書山桐進子兒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