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十皇子儲懷慎隨意走動就知,他們於學業上,也說不上勤勉。
祁頌一聽,這麼說來,儲懷忱倒確實算得上勤勉了。
更不必提,他十三歲就去了邊境,那是隨時都可能有戰火的地方,他卻一待就待到十九歲。
若非重傷,怕是都不肯回來。
祁頌聽了,想起今早文賢妃叫他們進宮,結果幾人都生了一肚子悶氣。或許,去了封地還好些。
“殿下,咱們什麼時候去封地?”
“這事不是由我決定的,要看父皇的意思。”儲懷忱聽出祁頌的意思,去了封地,在那地界上,他們是最大的。雖比不上京城繁華,或許卻能更自在些。
但皇帝一直沒說叫他去封地的事,這其中,怕是有文賢妃的枕頭風。
“而且,母妃不太想讓我這時候去封地。”
所以,文賢妃一直在皇帝面前找各種理由。
之前是儲懷忱受了重傷,險些去了半條命,皇帝心疼兒子,這是現成的理由。後來是儲懷忱未成婚,算不得真正成人。
再到如今儲懷忱成了婚,文賢妃又說他之前受傷落下病根,不好長途跋涉,需要再溫養幾年。
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文賢妃一定要儲懷忱留在京中,是因為太子近年來病情反覆,越發嚴重,不像是長命之相。
文賢妃本就野心勃勃,太子一旦去世,她理所當然地想著她的兒子最有機會染指那個位置。
多一個兒子在京城,於文賢妃而言,就是多一分機會。
他說話時,幾乎是貼著祁頌的耳朵說的。
一開始祁頌的耳朵有點紅,想躲開卻被他抱住。
後來祁頌越聽越覺得身體發燙,漸漸瞪大了雙眼。
文賢妃果然野心勃勃!
成為王妃已經是祁頌從未想過之事,如今告訴她,將來或許不止於王妃。
“……”
祁頌有許多話想說,但千頭萬緒,已在腦中亂成一團,反倒一時不知說什麼。
儲懷忱看著她瞪圓的眼睛,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她的眉心,“我這麼不聽她的話,賢妃娘娘不會想讓我坐那個位子。”
“嗯?”
“她想叫康王坐那個位置。至於我,是助力,也是障眼法。”儲懷忱嘲諷地笑了一下。
“她怎麼能這樣!”祁頌立刻從心驚肉跳變成氣憤,“你和康王都是她的親兒子吧?”
儲懷忱不會不是她親生的吧,要不然怎麼會差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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