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馬車上,儲懷忱到底還是什麼都沒說。
他用起杜震傳授的男女之道,把祁頌親得七葷八素,還要拼命保住衣襟,再也分不出神智拷問他。
回到王府後,祁頌想起文賢妃給的茶葉和香露。
茶葉放著慢慢喝,香露她還沒試過。
怕香味太重,她換了衣裳後,帶著丫鬟在廊下通風處試香。
六瓶香露總共有三種香味,一種是薔薇香,另外兩種聞著是幽蘭香和沉水香。
香味濃郁,只需在衣襟上滴上一滴,整個人都是香的。
到底是上貢的,比外面鋪子裡賣的要香很多。
不過祁頌並不太喜歡太過濃郁的香味,給芳汀和芳樹一人分了一瓶,剩下四瓶,準備下次回祁家時,給餘貞和祁雅一人一瓶。
儲懷忱回府後先去了長史司,回到後院就聞到一陣濃郁的香氣。
他回屋換衣裳,一進門就問祁頌,“什麼東西,香味如此濃郁?”
祁頌正閒著,見他脫外衣,就在一旁伸手幫他,“賢妃娘娘給的香露。方才我在廊下試香,不愧是上貢的,確實很香。”
儲懷忱點點頭,在祁頌還要幫她脫裡面的衣服時,拉住了她的手,“我自己來。”
祁頌低頭笑了一下,這會兒倒害羞起來了。
儲懷忱自去隔間更衣,芳汀進屋來,和祁頌說今日教導丫鬟們識字的事。
讀書識字這種事最忌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每日本就只學那一會兒,若時不時中斷,怕是學了之後立刻就忘。
因此若祁頌不得閒,便叫芳汀或芳樹在府中教導丫鬟們。
教完了,也需互通,免得第二日教的是之前教過的。
只教幾個字容易,丫鬟們學起來卻有些難。
一是丫鬟們不是自小讀書識字的,原先大多一竅不通,能寫自己的名字都算不錯了;二是第一日學十個字,第二日又學十個字,如此日日累積,時日久了之後,有些人便想不起來原先學的。
說到底,識字這種事,還是需自己私底下用功,只憑每日那兩刻鐘的教習是不夠的。
如此一來,有些丫鬟便覺得太難,後悔了,又不想學了。
這也是人之常情。
祁頌想了想,叫芳汀去告知丫鬟們,“先學一個月,若一個月後,真不想繼續學,便不必學了。”這種事,也勉強不得。
“只是不想學可以,和她們說好,現在不學,日後看人家學好了,又想繼續學,卻不成了。”
芳汀應下,她才出去,儲懷忱從隔間出來了。
他在家穿的常服,大多是寬袍緩帶的樣式,由各種柔軟光滑的綢或錦製成,再加上他那雙鳳眸,眼波流轉間,活脫脫是個風流貴公子的模樣。
起初不覺得,如今祁頌越看他,越覺得他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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