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頌拉下他的手指,“殿下,明日寶慶姑姑家的暖爐宴,你要去嗎?”
儲懷忱坐下,順勢反手把祁頌的手包在掌心,“她只邀請了你,那就是宴上都是女客,我自然不去。”
況且,明日還不到休沐的時候。
祁頌倒把這事忘了。
“害怕了?”儲懷忱看了看她,“不必害怕,寶慶姑姑比母妃好說話,也沒人敢為難你。”
這倒是。
太子妃要照顧太子,這種尋常的宴會極少參加。她不來,在寶慶公主的暖爐宴上,祁頌這寧王妃的身份,沒幾個人比她高。
眾人互相說笑,也說些東家西家的閒話,確實沒人為難祁頌。
祁頌是第一次來寶慶長公主府,被丫鬟領進門後,寶慶公主就拉著祁頌,把她介紹給今日的來的客人。
有眼熟的宗親,也有祁頌不熟的京中貴眷。
因著祁頌的身份,眾人對祁頌都挺客氣。
互通名姓,寒暄了一圈後,寶慶就帶祁頌去看她養的花。
一行人有說有笑地轉到後花園,花卻不是在花園中,而在花園之後另劈一片空地,搭了個極大的屋棚。
走進屋棚,才是種在盆中的各色菊花和水仙,一排排錯落有致地擺放著。
祁頌從未見過這般種植的菊花,也未見過如此多的菊花和水仙種類。
花朵有大如魚盤的,也有小似銅板的,顏色各異,紅黃白紫都有,甚至還有綠色和墨色的。
形狀也大有不同,有似蟹爪的,還有似牡丹的。
不止祁頌看得眼花繚亂,讚不絕口,其他人見了,也都如她一般,不知誇什麼好。
寶慶長公主愛花,用在花上的心思就多,冬日寒冷,甚至專門搭一個屋棚來養著。據寶慶公主所說,夜裡若實在太冷,還要在這屋子裡生炭火的。
怪不得每朵花都開得極好,可見為了養這些花,是耗費了極大的財力的。
得了眾人的誇,寶慶長公主心中高興,親自帶眾人去看一株極難得的墨色菊花,又說等宴席散了,每人都帶一盆回去看。
大家高高興興看完了花,才回到前面吃席。
眾人回到前院,又有人來,是一位夫人帶著女兒,祁頌不認得。
來人行了禮,寶慶公主就拉著那年輕的姑娘到祁頌面前,笑道:“六侄媳,這是虞家姑娘,名喚亦香。”
祁頌不認識姓虞的姑娘,怔了片刻,才想起,文賢妃為儲懷慎定下的王妃,就姓虞。虞亦香再過兩個多月就要嫁給儲懷慎,未成想,在寶慶公主府中先見到人了。
虞亦香有些害羞地給祁頌行了個禮,祁頌笑著喚她起身。
寶慶長公主也笑,“今日倒是湊巧,叫你們先見著了,免得日後認不得人。”
祁頌不是那種見人就聊的熱絡性子,好在她現在身份高,少說些話也無人敢說她什麼。她和虞亦香全然陌生,實在不知該和未來妯娌說些什麼,聽寶慶公主說完,便只微微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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