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懷慎的王妃即將入府,日後應當也沒有這種事。
因男賓女賓是分開的,儲懷忱這大半日都沒和祁頌說過幾句話。
想起下午在敞軒聽戲時,透過窗子,看祁頌出去了一會兒,便問道,“下午看戲,我見你出去了,是去做何事?”
“寶慶姑姑家的璇姐兒,不知怎的去了花園的一處僻靜角門,被丫鬟瞧見了,我過去看了看。”祁頌低聲道。
她未細說,但這種事發生在高門大戶家中,儲懷忱一聽就知怎麼回事。
“她去見誰?”
“每扇門都有人守著,她未出去,就被攔下了。”祁頌睜開眼看向儲懷忱,“到底是別人家的事,我也不好多問,只將人帶回去便罷了。”
“不過,我瞧著或許不是璇姐兒要去見什麼人,而是跟在她身邊那丫鬟要去見人。那丫鬟,看著也不像是丫鬟。”
聽她這樣說,儲懷忱就不再多話,左右和他們無關。
倒是誇了祁頌一句,“還是你有先見之明,叫下人們把門都守好了。”
祁頌也不謙虛,“康王府大,來往的人一多,這種事就常有發生。從前我家雖人少,事也少,這種事,我還是知曉的。”
“這般厲害,你是從何處知曉的?”
祁頌怔了一下,把頭轉向他懷中,“話本不都這樣寫的嗎?”
才子佳人幽會,總要藉著誰家的宴會。只因來往的人多,府中管得不那麼嚴,才好渾水摸魚,趁機相會。
話是這樣說,儲懷忱看祁頌的反應,總覺得她未說真話。
但他要再問,卻發現祁頌已睏倦得睡著了。
儲懷忱就著馬車中的燭光,靜靜地用目光描繪她的眉眼,憐她勞累,又覺她其實能幹得很。
第二日,祁頌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昨日她在馬車上就已睡得不省人事,儲懷忱也未喚醒她,直接將她揹回了後院。要將她放下時,祁頌自己醒了,閉著眼說要沐浴,儲懷忱說乾脆睡醒後再洗,祁頌不肯,非要洗了再睡。
丫鬟們伺候她沐浴時,祁頌坐在浴桶中,差點一頭扎進水裡。
昨夜實在睡得太晚,連儲懷忱也起不來,好在今日是休沐,他難得睡這麼遲,只比祁頌早醒來一刻鐘。
二人醒後也未立刻起床,而是躺在床上說了會話。
午後,儲懷忱突發奇想,說要給祁頌作一幅畫,二人就準備去後院的亭子中。
祁頌邊走邊疑惑地問,“殿下會作畫?”
他早早去了邊關,就算年少時會作,之後多年戍邊,怕也是荒廢了。祁頌實在擔心他的畫技,會不會將她畫醜。
儲懷忱捏了捏她的手,“小瞧我?作一幅畫有何難?”
祁頌認真地看向他,“哪敢小瞧殿下?你總這般誤解我的話。”
“你瞧好了便是。”
。了門上禮謝著帶慎懷儲是說,報來鬟丫小有便,園花後到未還人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