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哭就哭,就算把我的衣裳哭溼也無妨。”
儲懷忱揉了揉她的頭,摸到一手的髮髻和珠釵,只得放下。
若將她的髮髻揉壞,祁頌又要惱。
祁頌不常哭,但一哭就停不下來。哭到最後,沒什麼淚了,還像小孩子一樣一抽一抽的。
儲懷忱不會哄人,只是任由她哭,抱著她輕輕拍一拍背,極有耐心。
最後還是祁頌自己覺得不好意思,她趴在儲懷忱肩頭,說話斷斷續續,“我……我不想哭了,可……可……”
一句話都說不完,一直在打嗝,她的臉算是丟完了。
偏儲懷忱還笑話她,“像小孩子一樣,喝口水試試?”
祁頌捶了他一下,就著他的手喝了一盞溫水。
喝完之後,儲懷忱順著她的背拍,“有沒有好一點?”
“好一點……”才說幾個字,祁頌立馬閉了嘴。
“……”儲懷忱不敢再笑,只好繼續拍她的背。
好在回到寧王府時,祁頌總算不打嗝了。
有些事說開之後,祁頌與儲懷忱的相處越發融洽。夜間儲懷忱格外激動,把祁頌翻來覆去,祁頌也難得沒有暈過去,堅持了許久。
直到夜深,儲懷忱還意猶未盡,“慈音,再來一次。”
祁頌堅決不肯,把自己裹到被子裡,“不行”。
她已經累得不行,實在沒有精力再來一次。
每每這種時候,祁頌就佩服儲懷忱,他是不管鬧到多晚,第二日該去上值時,就會毫不猶豫地起床的。
沒幾日就到了臘月,往常這種時候祁頌該準備置辦年禮,為年節做準備。
今年因著儲懷慎要在臘月裡迎娶虞亦香,祁頌作為嫂子,少不得要幫著做些事。
又因著祁頌之前幫儲懷慎操辦的開府宴不錯,文賢妃就將祁頌喚到宮中,特意叮囑她多幫著看看。
實則皇子親王的婚事都由禮部和宮中負責,祁頌能做的,不過就是到時候在康王府中幫著招待招待親友。
這也不是什麼難事,她是嫂子,不管有沒有事,那日總要早些過去的。
祁頌也沒有推辭,爽快地應了下來。
反倒是儲懷忱聽說祁頌進宮後,急急忙忙地也進了宮,生怕她受委屈。他進屋時,文賢妃與祁頌正說到當日如何迎娶王妃進門,儲懷忱就插嘴,“這些事,禮部都有章程,何必要祁頌掌眼?”
“你懂什麼,這會兒又過來做什麼?”
看到儲懷忱,文賢妃竟沒什麼好臉色。祁頌不知他們母子又發生了何事,看了看儲懷忱,他卻只給了個“無事”的眼神。
“自然是來尋我的王妃,母妃若沒什麼事,我們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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