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君子,就算人家姑娘不知,他也不該一直看著。雖然當時祁頌和他已經有了婚約。
被她說“登徒子”,儲懷忱依舊無可辯駁。他那種行徑,確實也和登徒子差不多。
“覺得你好看才看的。”儲懷忱看著她,柔聲道。
“見色起意。”
“……”
這……儲懷忱似乎也難以否認。
從看到祁頌的第一眼,甚至只憑著一幅畫,儲懷忱就不討厭她,對於她成為自己的王妃還有了隱隱的期待。
見他啞口無言,祁頌忽然笑了一下,“不過,那時看到殿下,我也覺得慶幸。至少,殿下長得也不錯。”
所以,他們誰也不必說誰。
儲懷忱也笑,“幸好,我還有這張臉,能叫你不至於看到我就跑。”
“你進來時,就朝我伸手,那時我就覺得,這小娘子倒膽大。”
這卻是誤會了。
祁頌想了想,在她看來,自己並不是主動伸手的那個。
“是你伸手,所以我才伸手。”要不然祁頌一個閨閣女子,就算對面是未婚夫婿,也不會第一次見面就主動伸手。
“……我只是想請你進去。”
儲懷忱笑了笑。原來是他們互相會錯了意。
不過也無妨,不管當初見面如何,是否會錯了意,他們的姻緣已定。
元宵節的燈會通宵達旦,有人看燈直到天明方回。
但到了後半夜,街上行人還是少了許多,喧鬧聲漸遠,秦淮河上畫舫的歌聲越發清晰,合著夜風和水汽悠悠飄蕩開。
看了一夜魚龍舞,人潮褪去,祁頌心滿意足,有些困頓,想回家去歇息。
儲懷忱自然無異議,她想回家便回家,若不想回家,就算看一夜的燈也無妨。
下樓之前,祁頌又看了一眼河上的船隻。只見儲懷慎那艘華麗的船隻仍在河中央,甲板上的鼓樂聲也未停。
出了元宵,年味就漸漸淡下來。
祁頌再次進宮,已是正月之後。
她到文賢妃宮中時,虞亦香已到了,正坐著喝茶。
二人互相見禮,祁頌便發現這次見面,虞亦香似乎開懷了些,臉上也沒了那股愁苦之色。
才坐下說了幾句話,文賢妃忽然看向祁頌,“祁氏,你與寧王成婚已有幾月,府中也沒有他人,怎麼肚子還不見動靜?”
文賢妃會問這話,祁頌也不覺得奇怪。她不願意早早生育,或早或晚,都會被文賢妃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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