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懷忱才去沐浴,奶孃抱著祁玉汝過來了。
祁頌又陪著他用了早膳,就叫人送他們回去。
雖然儲懷忱已回來,宮中暫時也沒什麼事,但誰也不知這些日子還會不會有事,祁頌暫時沒什麼心思照顧祁玉汝。
祁玉汝才住了一宿就得走,他倒沒什麼不肯,只在登車前喚了一聲祁頌。
小小的人,看著祁頌,像是在擔心她。
祁頌笑了笑,上前摸了摸他的腦袋,“姐姐沒事,只是最近有些忙,等姐姐忙完了再接你過來。”
祁玉汝點了點頭,被奶孃抱著上了車。
回到後院時,儲懷忱已沐浴完出來,正閉眼靠在榻上,吳溯在幫他烘頭髮。
祁頌走過去,接替了吳溯的活。
她輕手輕腳的,未發出任何聲響,儲懷忱卻睜開了眼,“去了何處?”
他出來時沒看到她。
“送汝哥兒回祁家。”
“汝哥兒來了?”
“昨日我回祁家,把他帶回來了。但如今這情形,我也顧不上他,還是先將他送回去。”祁頌溫聲道。
頭髮差不多幹了,她收起帕子起身,“好了,你去床上睡吧。”
儲懷忱聽話地起身,把她也拉去床上躺下,“你昨日沒睡好吧?咱們一起睡。”
“那兵部那邊?”
“派人去告假了,我不去一日也無事。”儲懷忱道。
既然無事,祁頌便點了點頭,和他一起睡。
昨夜睡不著,這會兒儲懷忱在身邊,聞到他身上熟悉的香味,祁頌起先還睜著眼看他,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主子在睡覺,丫鬟們在外頭廊下候著。
芳汀和芳樹湊在一起小聲說著話,“過了午膳了,也不知姑娘和殿下能不能起來用膳?”
芳樹搖了搖頭,“我聽姑娘昨夜似乎沒怎麼睡。”
說到這裡,二人不約而同地輕嘆了一口氣。
所嫁之人身份太過貴重,一旦遇到什麼事,便是大事。
因祁頌不起,她們也沒什麼事做。芳樹想起昨日小丫鬟來報,說是江有丁來過,就問芳汀,“昨日江姐夫過來,是有事尋你?”
“也沒什麼事。是那苗春,說是許久未來看我,拉著江有丁來瞧我的。”
他們既然專程過來,芳汀就在前院門房處招待他們喝了一杯茶。苗春的肚子已經顯懷,人瞧著也比從前圓潤了些,話也會說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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