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空多招待二人,陪著坐了坐,就叫小丫鬟去她房裡拿兩包乾棗。
芳汀把幹棗推到苗春面前,笑著道:“這是我們姑娘之前賞的,是最好的棗了,你拿回去吃。”
接著又從袖子裡拿出一個半舊的荷包,依舊是遞給苗春,“旁的怕你不喜歡,不知道你們要來,我也沒準備,這點碎銀拿去,你們自己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苗春笑著道謝,卻不敢立刻收下,轉頭去看江有丁。
江有丁有些羞愧,連忙擺了擺手,“不……不用,你自己留著用。”
“與我客氣什麼,”芳汀笑著將荷包和那兩包乾棗放在一起,“也沒多少錢,你們難得過來,就收下吧。”
她這樣說,江有丁到底不再說什麼。
苗春這才接話,“多謝大娘子。大娘子也知道,之前住的那屋子有些潮,我有了身孕,住著到底不好,便另尋了一處稍開闊些的院子。這次我們過來,一是看看大娘子,二是來告知大娘子,新院子在何處,免得大娘子日後尋不到我們。”
芳汀聽後笑了笑,算是知道他們為何今日忽然過來。
京城地貴,買宅子貴,租寬敞舒適些的宅子自然也貴。江有丁在祁頌的鋪子裡做管事,不至於過得太差,但要想過得很好也不太可能。
買宅子現如今是不必想了,只是重新租個好些的宅子,大概也要花不少錢。
他們上門來,芳汀多少會給些銀錢,苗春和江有丁應該就是為了這個來的。
芳汀也不奇怪,沒有點明,聽苗春說完,只笑著點了點頭,“你們有心了,我知曉了。”
旁的卻不再多說。
偶爾給點銀錢,芳汀並不在乎,但要她給再多,卻也沒有了。
芳汀跟在祁頌身邊,吃穿不愁,祁頌還常有東西賞賜,但這些,芳汀是不會白白拿出來給江有丁和苗春的。
三人說了話,略坐了坐,芳汀就起身,“我還有事,便不留你們了。”
江有丁忙扶著苗春起身,“你自去忙,我們不打擾你,這就走了。”
芳汀送二人到門口,見他們走遠了才轉回後院去。
殊不知她轉身後,苗春又轉頭回看了一眼王府。
寧王府像一座龐然大物盤踞於此,外面看著恢宏,裡頭更是處處透著富貴。連看門的小廝都發絲整齊,衣裳乾淨,更不必說王妃身邊最得寵的丫鬟。
之前苗春對芳汀的身份一知半解,後來才知,原來她是寧王妃貼身的丫鬟。
芳汀第一次見苗春是在外面,穿得乾淨整齊,身上卻沒戴幾件首飾,瞧著就是尋常富貴人家家中的管事女使。
這回再見芳汀,她一出來時,苗春幾乎不敢認。
芳汀身上雖穿著一件半舊的素色比甲,頭上卻戴了好幾根珠釵。苗春不知那釵上的珠子是玉還是什麼,行動間竟有光澤,總之是她從未瞧見過的好東西。還有芳汀那手上,戴著一個金鐲子,瞧著也是沉甸甸的。
一身裝扮氣度,苗春想著,尋常人家的當家主母也不過如此了。
見她過得這樣好,江有丁卻手頭緊巴巴的,苗春想租個再大些的宅子都不捨得。
這般想著,苗春就轉頭看向沉默寡言的江有丁,“官人,大娘子一身的富貴,你為何不與她言明,咱們日子艱難,叫她接濟些咱們。”
”。子銀的汀芳要討口開能哪,錢銀有都月每我。多好前從比知不已,子日的今如“,頭搖了搖,刻片了怔丁有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