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幾日我才叫人送了定勝糕和狀元紅去鄧家,也算是討個彩頭。”
祁頌笑了笑,還是希望鄧景著能高中。若他中了進士,不說別的,祁雅在鄧家說話也能更有底氣些。
之前鄧景著一直在讀書,又不事生產,家中一應花銷都是鄧景著的父母操持,因此祁雅和鄧景著在家裡總說不上什麼話。
“他這次上場,可有把握?”儲懷忱一邊脫衣裳,一邊問祁頌。
祁頌將他脫下的衣裳遞給丫鬟,跟在他身邊和他說話,“他也不是第一次上場,我姐姐說,姐夫每回上考場前,都胸有成竹,恨不得叫他們先準備賀喜宴。”
鑑於鄧景著每回先把話說滿,最後卻鎩羽而歸,祁頌也說不好他這次到底能不能中。
“或許,要看運氣吧。”祁頌溫聲道。
儲懷忱笑了一下,“若考進士能靠運氣,那鄧家祖墳或許得冒青煙才行。”
“誰說不是呢。”說到底,祁頌也沒抱太大期望。
能中進士的,不是天賦極佳,就是勤勉苦讀,尋常的運氣怕是不行。
“倒是岳丈讀書不錯,聽說他是一次就考中進士的。”儲懷忱淨了手,拉著祁頌坐下。
“是,我爹……大概就這一點值得人誇了。”祁頌道。
祁仲達當初考進士時,特意多讀了幾年,上場後果然一次就中,雖然名次不是很靠前,但也算是不錯了。
儲懷忱聽了,立刻轉移了話題,“我瞧著汝哥兒現在不呆傻了,應當是個聰明的。日後他在科舉上,或許能少走些彎路。”
說起祁玉汝,祁頌正好有事和他說,“我看汝哥兒將來也是會讀書的。正好有事求你,能不能幫我引薦一個不錯的夫子,我想著,汝哥兒也該開蒙了。”
至於為什麼不去和祁仲達商量,自然是祁頌信不過他。
祁頌又不認識外面那許多人,想來想去,這事也只能請儲懷忱幫忙。
儲懷忱聽了,想了想,“我明日問一問同僚,請他們引薦。”
他先前在邊關,回京後來往的也是京中勳貴,對那些讀書人倒不太熟悉。要他親自引薦,一時也想不起來有誰。
“辛苦殿下。”祁頌笑著握了握他的手,儲懷忱大概是唯一一個隨時可以被她利用,卻無需還禮的人。
他這麼好,祁頌自然也要投桃報李,好好對他。
“你的生辰快到了,有沒有想要的東西?”前些日子聽鳴琴提了一嘴,儲懷忱的生辰在三月中。
“離我生辰還早著呢。”
還有一個多月,又不是正經祝壽,就算準備也不用這麼早。
祁頌卻道:“這是我與你成婚後,你的第一個生辰,自然要好好為你過。”
不必大宴賓客,祁頌也要用心準備的。
去年她生辰,二人才結下婚約不久,儲懷忱都專門送了禮過來。雖然那時祁頌看了他的禮,也不知他到底是何種意味。
見儲懷忱看著她不說話,祁頌低聲催促,“你有沒有特別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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