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頌於是不再問他,想他生來就是天潢貴胄,金銀財寶都不缺,確實說不出具體想要的東西。
他不說,祁頌也想好了要送他什麼。
俗物他看不上,唯有她親手做的東西,那份心意才拿得出手。
祁頌不問了,儲懷忱反倒好奇,“你要送我什麼?”
“你什麼都不缺,我便什麼都不送了。”
“不送就不送罷,”儲懷忱嘆了口氣,“左右你已經是我的。”
春闈持續了好幾日,結束後京中依舊熱鬧無比。
儲懷忱為祁玉汝尋開蒙先生的事,也有了眉目。
他與同僚一說,同僚們都樂於幫忙尋人,一下舉薦了好幾個。
天下讀書人多,能中舉人中進士的實在鳳毛麟角,多的是有才學,卻因種種原因無法入仕的。
因祁玉汝常來寧王府小住,儲懷忱覺得他乖巧聽話,對於給他尋夫子這事,也是上了心。
他那些同僚爭著舉薦自己的同鄉,親友故交,儲懷忱也不知挑哪個好,乾脆叫他們各寫一篇文章,待他看過了再定到底聘用哪個。
儲懷忱把他們的文章帶回府中,覺得這些人寫得應當都還不錯。他是沒參加過科舉的,一時也不知哪個夫子更適合教幼童讀書。
他還把文章拿給祁頌也看了看。
這些讀書人寫的都是錦繡文章,祁頌讀了許多書,卻也不知選哪個。
祁頌看罷,叫芳樹把文章都收起來,與儲懷忱道:“我回家一趟,叫父親看一看,到底哪個好。”
祁仲達這做父親的,也該出一點力才是。
正好休沐,儲懷忱不願獨自在府中,又要與祁頌一同前去。
在馬車上,祁頌開啟車窗吩咐下去,“先去祁家看看老爺在不在家,若不在,派人去將他叫回來。”
她吩咐完,儲懷忱看著她笑,“我看祁家也是你做主的。”
“殿下說笑,寧王府可不是我做主。”寧王府大著呢,有前院有後院,祁頌頂多只能做後院的主。
“怎麼不是?我不都是由你做主?”儲懷忱挑了挑眉。
祁頌看了他一眼,噗嗤笑了,“殿下說這話,可是不滿?”
“絕無不滿,萬事但憑娘娘做主。”
儲懷忱如今越來越會說話,祁頌再端不起架子,笑著撲到他懷裡。
二人回到祁家,祁仲達果然不在家,說是出門踏春了。
一個春日也不知要踏多少回春。
祁頌點了點頭,問祁家的下人,“可派人去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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