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頌沒想到,儲懷忱在賭氣,心中想的卻是這些。
更沒想到,儲懷忱這樣的人,也會因為她那些還沒來得及付諸實際的想法而患得患失。
她退開一點,捧起儲懷忱的頭,看著他的眼睛,認真道:“殿下,我很慶幸,嫁的人是你。我說之前沒有心儀之人,是真的。祁家前院的學子,我是想過,若我招贅,或許可以看看是否合適。但我不喜歡他們,也從未單獨與他們有過接觸。”
“我心儀之人,只有你,我的殿下。”
祁頌的聲音溫柔篤定,眼睛清亮如星。她眼中有光,那光令儲懷忱頭暈目眩,胸腔湧著熱流。
這還不算,祁頌說完,捧著他的臉,低頭吻上了上來。
儲懷忱睜著眼睛,看了看她,眼中情意漸深,最後反客為主,抬手按住了她的後頸。
因祁頌睡不慣他前院書房的床榻,將近夜半,儲懷忱揹著祁頌回了後院。
二人收拾後上了床,儲懷忱抱著她,忽然喟嘆了一聲,“還是這床舒服。”
不過是一夜未在這床上睡,說得像是隔了許久。
祁頌被他逗笑,“我可沒趕你走。”
是他自己莫名其妙氣得上了頭,連睡覺都不回來。
“是,你是最寬容的娘子,都是我的不對。”
這事算是過去了,儲懷忱也不想再提了。見祁頌看了看他,似要開口嘲笑,儲懷忱立刻堵住她的嘴,讓她再說不出話。
第二日一早,儲懷忱起床時,祁頌也被吵醒。
天色尚早,恍恍惚惚間,祁頌想起,今日似乎是休沐。
她半睜著眼,問儲懷忱,“今日不是休沐嗎?”
“是休沐,但今日是殿試公佈的日子。陛下要宣佈今年的新科進士,文武百官都要在場。”儲懷忱穿好了衣裳,轉回到床邊,撩起一點床帳低聲回她。
祁頌倒忘了這事,她低低應了一聲,又合上了眼,“那你去吧。”
儲懷忱俯身,親了一下她的臉頰,才把床帳掩好,轉身出去。
祁頌喜歡他不聲不響,但會照顧她感受,給她撫慰的時候,只覺得溫情脈脈。
迷迷糊糊間,又睡了過去。
待她醒來時,已日上三竿。
丫鬟們知曉兩位主子已經和好,進來伺候時臉上都帶了點笑意。
祁頌的臉色也好,一邊往外走,一邊抬手擋了擋清澈亮眼的日光。
今日心情好了許多,連天氣也好,春光明媚,天朗氣清。
這會兒想起儲懷忱,祁頌想的都是儲懷忱的好處了。
若非嫁給他,招贅也未能如願的話,光是每日的晨昏定省,就有夠她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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