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頌瞭解祁雅,定是還有別的什麼事。
在祁頌的注視下,祁雅嘆了口氣,“好吧,還和你姐夫吵了一架。”
“吵什麼?”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祁雅早就不氣了,這會兒就有些不太好意思說。
“他忙得很,答應我的事沒做到,我罵了他幾句,他和我頂嘴,就吵了起來。”祁雅覺得丟臉,擺了擺手不肯再說,“總之也不是什麼大事,不提也罷。”
吵完架之後,從前祁雅在京中能立刻回祁家去,在武成縣可無處可去。
她難免就想起了祁頌,覺得武成離豫州也說不上多遠,就說要去豫州。
鄧景著一開始不肯,後來擋不住祁雅非要走,他不放心,只能告了幾天假,親自送祁雅出城。
三四天後,過了衢州,與祁頌派來的侍衛接頭,鄧景著才返回武成。
祁頌聽了,又說了祁雅幾句,也就罷了。她來都來了,還帶了可愛的寶月過來。
“既然來了,那就住些時日,豫州城到底比武成熱鬧些。”祁頌道。
祁雅忙笑著點頭。
聽到外間寶月的哭聲,還有奶孃的哄人聲,祁頌又問,“當初你離京,是自己帶著寶月去武成的?”
“我那翁姑派了家中的老管家送我們過去。”見到祁頌,祁雅就有說不完的話,“你是不知道,我生產那日,聽說是個女兒,那老兩口直接就走了。”
“娘陪著我呢,見他們如此,拉下臉到老兩口院裡罵了一通,將他們罵得親自出來道歉。”
“娘竟如此厲害?”鄧父鄧母本就偏心,再看他們平日做派,不喜孫女是能猜到的事。祁頌倒沒想到,餘貞這次竟這麼硬氣,敢追到人院裡去罵。
“那是自然。”祁雅也覺得餘貞難得厲害,“不過後來娘和我說,她將平生學的那些罵人的話都使出來了,罵完還發抖呢。”
姐妹倆巴不得餘貞一直這麼厲害,說完都笑了笑。
笑完後,祁雅才道:“說起來,也是因為你,娘才有這樣的底氣。”
祁雅自然也是。因為有祁頌撐腰,才敢生完孩子幾個月就去武成,不必顧及著鄧家父母。
“若不能給你們底氣,那我這寧王妃不是白做了?”祁頌彎了眉眼,溫聲道。
再後來,祁頌派人送了一車的禮給祁雅和寶月。鄧父鄧母瞧了,連臉色都不敢再給。
“多謝你,我的好妹妹。”祁雅握了握祁頌的手,低聲道。
二人正說著話,奶孃抱著喝完奶,換完尿布的寶月過來了。
祁雅叫奶孃把寶月給祁頌抱著,“快讓她姨母抱一抱。”
祁頌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抱好後一動不敢動,生怕驚了寶月。
祁雅就在一旁笑,一邊教她怎麼抱孩子。
寶月像是能認人似的,隨便祁頌怎麼擺弄,只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祁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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