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汝被丫鬟帶著去看魚,餘夢蟬就招呼祁頌和餘貞在屋裡喝茶。
“這茶是先前在齊雲山附近採的野茶,形狀不太好看,還請娘娘和姑母見諒。”餘夢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齊雲山的茶也算是出了名的,祁頌喝了一口,也笑了笑,“齊雲山的茶總是不會差的。”
餘貞笑著問餘夢蟬,“如今你這觀中的事,一應都打理好了?”
“是,都好了,丫鬟和看門婆子都有,時不時也有人上來進香。”
“沒想到你竟有此能耐,就你自己一人,也能將一個道觀做起來,真了不得。”餘貞看了看窗明几淨的屋子,由衷地誇餘夢蟬。
“也不是我一個人,先前是叫了許多工匠來做的。”
“凡事不都要你自己做主,這個本事,已算是厲害了。”餘貞嘆了口氣,又道,“你既早已回京了,何不來找我?若不然,我也能幫一幫你。”
“姑母已幫了我許多,怎好事事都麻煩姑母?”餘夢蟬溫聲說著,又給餘貞和祁頌添了一杯茶。
“姑母和娘娘難得過來,不如留在這裡用了午膳再走?觀中沒有大魚大肉,但有山中野味,倒也能嘗一嘗。”
紫霄觀離京城不算太近,她們今日出城晚,回去是趕不上午膳了。左右無事,餘夢蟬又極力相邀,祁頌和餘貞就留觀中用膳。
幾人說了許多話,大多是餘貞在問餘夢蟬,在齊雲山做了什麼,離開齊雲山之後又去了哪裡。
上回餘夢蟬就沒怎麼說,她變化這樣大,餘貞就怕她是不是遇到什麼難事。
只餘貞這一問,餘夢蟬就猜到了一些。
“姑母,我爹是不是給您寄信了?”
“……是,不過你放心,我沒和你爹說你回京的事。”餘貞忙道。
餘夢蟬笑了笑,似乎也不怎麼在意餘來方是不是知道她在京城,“無妨,他就算知曉也無事。”
餘貞和祁頌聽了,都疑惑地看向餘夢蟬。
“我從前怕我爹,更怕母親,她打的實在太痛了。”餘夢蟬溫聲道,明明是她的事,現在說起來卻像是在說別人的事,“但如今,我已不怕他們了。”
餘貞和祁頌都是見過她被馬銀梅打的,她說起來也沒什麼。
餘夢蟬雖沒說之前的事,卻也沒有否認什麼。她應當是使了某種手段,從餘家拿到了一筆銀錢。
餘貞聽她這樣說,就低聲嘆了口氣,不知說什麼了。
祁頌溫和地看向餘夢蟬,“看你如今都好了,那就好。若你日後遇到什麼難事,還是可以來王府尋我。”
“多謝娘娘,您總是對我這麼好。”餘夢蟬笑道。
這是真心話,餘夢蟬對祁頌,只有感激。
在紫霄觀用了一頓清淡可口的膳食,餘貞在廊下站了站,遠望山中的秋色。還未到深秋,但山中已有些許泛黃的樹葉,與深綠墨綠的樹木疊在一起,景色看著還不錯。
祁頌和祁玉汝從紫霄觀後的小道上山,準備到山中看一看,順便消食。
走了一小段路後,二人坐在路邊的一塊大石上歇息,祁玉汝就問祁頌,“姐姐,夢蟬姨母是出家人嗎?”
。行修起一和,中觀在姑道小個幾了招還,觀道個一了開又但。人家出的正真是不也乎似蟬夢餘,想了想頌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