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了玉姐兒這麼久,祁頌是將她當做自己的女兒對待的。
聽儲懷忱這樣說,祁頌就皺了眉,“怎麼突然想起要接玉姐兒回去了?”
“他說玉姐兒大了,康王妃已經生完孩子,玉姐兒回去後也不至於沒人養。”儲懷忱道。
雖然儲懷慎沒說,他大概還是覺得將女兒一直放在別人家養著不大好。之前不接,或許只是因為康王妃沒精力照顧孩子。
到底是他第一個女兒,儲懷慎倒也沒有徹底將玉姐兒忘記,時不時也送些東西回京的。
若是旁的什麼事也就算了,是一個活生生的小孩子,又與她這麼親近,祁頌實在不放心。
她問儲懷忱,“能不能再過幾年?玉姐兒還是太小了,很多事都不懂,她回去後,康王妃也不是她的親生母親。康王又不會一直待在後院,我實在捨不得玉姐兒。”
不是祁頌非要把康王妃想成惡人,而是她和玉姐兒有感情,總是忍不住要擔心玉姐兒,為她多著想。
以儲懷慎的性子,說要將玉姐兒接回去,實則玉姐兒回去後,他大概也不會管太多。
見祁頌如此,儲懷忱攬住她安撫,“我來和康王說。”
祁頌點頭,“你好好與他說,我們也不是要和他搶孩子。只是玉姐兒長這麼大,都沒在他身邊待過,哪有說回去就回去的。”
儲懷忱應下了,去前院書房寫信。
祁頌換了衣裳,才叫丫鬟將兩個孩子帶進來。
盈哥兒走路還跌跌撞撞,但他不喜歡被人抱著,非要自己下地走。祁頌就叫人給他做了木頭的小推車,他扶著推車就能自己走。
他一進屋,就推著車來到祁頌面前,人沒到,聲音先到:“娘!”
很大聲,中氣十足。
也就前些日子不舒服時才能安靜一會兒。
祁頌沒有去扶他,等著他自己走到跟前,才攬住他。
玉姐兒矜持,走得也慢,盈哥兒就大聲地催她,“姐姐,快,快來!”
小炮仗似的,整日有使不完的勁。
玉姐兒聽了盈哥兒的話,就稍稍快了一點。
她走近後,祁頌也將她攬住,一手攬著一個孩子。
祁頌問他們方才做了什麼,盈哥兒大聲說了幾個字,說不完整的由玉姐兒幫他補充。
祁頌耐心聽了,一人摸了一下腦袋。她看了看玉姐兒白皙柔嫩的小圓臉,溫聲問:“玉姐兒,你想去你父親那裡嗎?”
玉姐兒歪著腦袋看向祁頌,“父親?”
她知曉儲懷忱不是她父王,是她伯父。但她從未見過自己的父親,對他完全沒有印象。
玉姐兒想了想,問祁頌,“我父親是誰?”
這……祁頌只得看著玉姐兒道:“他是伯父的弟弟,如今在他的封地。”
”。識認不我“,頭搖就兒姐玉
。中家人的識認不去想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