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怎麼會要你的嫁妝?”
聽了玉姐兒的話,虞家夫人連忙擺手,“只是一時找不到,總能找到的。”
玉姐兒早就說了那幾件東西不要就是,虞家夫人還在說這種話。就算是自己舅母,玉姐兒也有了點脾氣,“罷了,舅母開了庫房,我叫人去搬我孃的嫁妝。丟的那些日後若找到了,也當是我孝敬舅舅舅母的。”
虞家夫人仍是一味勸說,也不知在勸什麼。
盈哥兒坐在一旁看著,找到機會插嘴,“阿姐也別為難夫人,她不想叫阿姐吃虧,是為了阿姐著想。這樣吧,先將剩餘的嫁妝重新清點一遍,若當真少了單子上這些,我瞧著那幾樣布匹之類的東西,就當是阿姐的孝敬,其餘丟失的,就折成銀兩。如此,既全了阿姐的孝心,也不叫夫人落一個壞名聲。”
堂上一靜,虞家夫人先回過神來,“世子這話是如何說的?我們好心照料玉姐兒的嫁妝,怎麼還有壞名聲了?”
“舅家侵吞外甥女的嫁妝,這個名聲,還不壞麼?”盈哥兒淡淡地開口。
這個名聲確實不好聽,虞家夫人立刻站了起來,“世子這話可不能亂說!只是不慎丟了幾樣東西,我們哪裡就吞了玉姐兒的嫁妝?”
“那東西呢,找了一天還未找到,卻要阿姐一直在虞家等著,夫人是什麼意思?”
玉姐兒這會兒也想明白了,說什麼不慎丟失,大概是被他們挪用或賣了。她本不想往這處去想,總想著,母親和外祖母不在了,舅舅就是她的母家。
說到底她還是心軟,因此才聽了舅舅和舅母的話,真就等著他們去找東西。
這會兒回過神來,心裡也明白了。
虞家夫人還在辯解,玉姐兒站起來,不想多說,板著臉開口,“舅母不必多說,快快叫人去取我孃的嫁妝來。”
虞家夫人支支吾吾,還是想拖延,只她見盈哥兒還有左竑與那擎都在,到底不好多說。
盈哥兒自小就不是個好惹的,跟著他一起來的那兩個黑麵少年,更是一臉兇相。
到了此時,說親自去找嫁妝的虞家舅舅終於出來了。
他一出來,就先朝玉姐兒還有盈哥兒道歉,“是我這個做舅舅的對不住玉姐兒,已查明瞭那些丟失的布匹,是先前受潮了才處置的,並非丟失。”
只說布匹,不說其他貴重之物。
玉姐兒懶得再和他們掰扯,也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只點了點頭,“無妨,旁的東西在何處?勞煩舅舅派人,我這就將東西搬走,免得還要辛苦舅舅和舅母看管。”
虞家夫人一聽,忙上前道:“這有什麼的,咱們……”
虞家舅舅打斷她,笑著對玉姐兒道:“原本我們想著待你出嫁再將你孃的嫁妝送過去,既然你要帶走,你孃的嫁妝,自然隨你安排。”
說著,就喚來下人帶玉姐兒去庫房。
盈哥兒要跟著去,被虞家舅舅攔住,“世子稍坐,庫房在後院,您可不方便過去。”
盈哥兒眨了眨眼,沒了方才逼人的氣勢,一派天真,“虞大人,我今年還未滿十歲。”
“七歲不同席,世子已不算小孩子了。”虞家舅舅道。
行吧,盈哥兒坐回去,“那阿姐自己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