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負責把官銀換成舊銀，再透過銀號送往各地。王爺若倒了，她逃不了。”
我讓他將知道的事全部寫下，按了指印。
許明川看過口供，立即申請搜查溫氏寶豐號。
可官差趕到銀號時，鋪門早已緊閉。
溫家人拿出兩日前簽發的出貨文書，說城中庫銀已經運往北地分號。文書落款是溫家家主，押運人卻是秦茂的親弟弟秦盛。
秦茂看到名字，臉色慘白。
“我弟弟不會替溫家做事。”
“他們抓了他。”
押運隊伍兩個時辰前剛出北城門。
我帶著沈家護衛追出城，在十里坡堵住了車隊。
車上根本沒有銀子，只有十幾桶火油。秦盛被綁在最後一輛車裡，嘴中塞著布，身下堆滿乾柴。
負責押車的人見無路可逃，點燃火摺子便往車上扔。
我拔下發簪，猛地擲了過去。
髮簪扎進他的手背，火摺子掉在泥地裡。
沈家護衛撲上去將人按住。
秦盛獲救後告訴我，真正的東西還在寶豐號。溫家故意讓這支車隊出城，是想將官差引開，再燒掉銀號暗庫。
我們趕回城中時，寶豐號後院已經冒起濃煙。
大理寺官差撞開鋪門，從裡面拖出兩個正在潑油的夥計。
我衝進暗庫，在最裡側看見一隻被油布包住的鐵匣。
匣蓋上，鑄著一團已經生鏽的火焰。
溫如棠帶人闖進院中，看見那隻鐵匣，轉身便想逃。
許明川攔住她。
“溫側妃，你要去哪裡？”
溫如棠盯著我手中的鐵匣，忽然笑了。
“你們來晚了。”
“裡面最要緊的東西，早就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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