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同時抬手,死死咬住他的虎口。
長劍落地,我一腳將劍踢遠。
沈家護衛衝上來,將趙承硯按進泥裡。
他還在掙扎。
“沒有銀子,你們定不了我的罪!”
“誰說沒有?”
溫如棠被官差押到倉外。
她看著狼狽不堪的趙承硯,忽然笑出了聲。
“王爺,你要我替你頂罪,卻連我溫家最後一個孩子都不肯放過。”
“既然如此,誰也別想活得輕鬆。”
她走進西倉,踢開第三排貨架最下面的磚。
磚後藏著一隻銅環。
幾名官差合力拉動銅環,整面牆緩緩移開,露出一條向下的暗道。
暗道盡頭是一座地庫。
三萬兩賑銀整整齊齊地碼在裡面。
除了官銀,還有趙承硯這些年收受的金玉、田契以及與數名官員往來的密信。
趙承硯癱在地上,再也說不出話。
三司連夜將所有贓物登記入冊。
溫家家主與寶豐號掌櫃盡數下獄,章秉年因長期下毒、偽造脈案被判斬刑,秦茂雖主動交代,卻因盜印、偽造文書與協助囚禁王妃,被判流放三千里。
溫如棠被押走前,回頭看向長姐。
“你贏了。”
長姐搖了搖頭。
“我不是贏了你。”
“我只是活了下來。”
趙承硯被押上囚車時,仍在衝長姐喊。
“你做了我七年王妃!”
“沒有本王,你什麼都不是!”
長姐站在沈府門前,平靜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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