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上的孩子都叫她芷婆婆。
她活到很老,一輩子沒嫁人,曬太陽的時候總愛吃一塊糖糕。
有人問她年輕時喜歡過誰沒有。
她想了想,說忘了。
全書完。
我點下發布。
評論區一下子炸了。
“她活了,阿芷活了。”
“顧長淵居然輸了!作者你記仇!”
“五年前我在這兒罵你心狠。現在想跟你說,謝謝你讓她活下來。”
“意難平沒有了,可我會記一輩子。”
我一條一條往下翻,一直翻到天亮。
後來聽說,顧長淵出院那天下著雨。
他走出醫院大門,右肩沉得幾乎抬不起來。
手裡攥著那半截劍穗,紅絲線被雨泡透了,顏色一縷一縷往下淌。
他站在雨裡,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我接了。
那頭沉默了很久,才問了一句:
“書裡的顧長淵,後來怎麼樣了?”
我把手機換到右手。
“沒寫。”
“我說過,沒寫的事,誰也看不見。”
我掛了電話,把那罐金瘡藥擺上新家的書架。
第一百二十七罐。
這一罐,我留給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