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鏈被拉上,男人冰涼的手指劃過她的背上,姜稚羽的肩膀不禁瑟縮。
少女的後背肌膚光潔,如放晴時的雪地,白得敞亮。
昨晚,少女的背對著他,在黑夜裡白得晃神。
想起昨晚,顧景淵的眼尾暈出粉紅,胸腔裡裝滿了甜蜜,他和姜小姐的關係一首進展不了,沒想到,一進展,速度如此之快。
男人跪坐在床上,他的手往上,撫在少女的肩膀上,輕輕揉著,姜小姐昨夜一定是累了。
冷白的手背上青筋蜿蜒。
【哇靠!顧景淵的眼睛猩紅,他肯定很生氣。】
【他一首看著姜稚羽的脖子,好像是想將她的脖子給擰斷!】
姜稚羽背對著顧景淵,她根本不敢回頭,握在她肩頸處的手掌冰涼,沒有什麼軟肉,彷彿是覆著一層皮的骨頭。
他的力道時重時輕,好像會在哪一個瞬間,突然將她的脖子擰斷。
若有若無的呼吸聲從身後傳來。
顧景淵是在恐嚇她。
這個人真的是瘋子!
她的肩背僵住,根本不敢呼吸。
姜稚羽迅速往前走,避開男人的手,現在彌補,應該還來得及吧?
她撿起地上的小粉包,從裡面掏出紙筆,她壓下心頭不適,墊著手心,快速寫下了什麼,筆跡順滑。
姜稚羽將紙砸到男人健碩的胸肌上,“喏,這是本小姐賠償你的。”
那張紙飄落在地上。
這些特招生不就是最喜歡錢了嗎?
“一萬塊買你一夜,足夠了吧?”
一萬塊,顧景淵得打工幾個月吧?
她沒像彈幕說的那樣,罰他跪著罵他、扇他巴掌,之後也不會把他逐出學院,還賞給他錢,他這不得感激涕零?
姜稚羽望了眼彈幕,會不會有人誇她仁慈呢?
下一秒,她的唇角抽搐。
【大小姐等著死吧,比起扇他,這招更加羞辱人啊!用錢碾碎自尊才是真殺人誅心啊!】
【快看顧景淵,那拳頭攥得可真緊,能一拳把大小姐打爆。】
男人的手臂因為用力,青筋蔓延,還有點小性感。
不對,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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