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姜小姐穿裙子時，他就醒了。
少女的軀體嬌貴美麗，一看便知被各種美容藥品養護，胸脯飽滿，腰肢纖細，臀肉如蜜桃般又翹又圓，雙腿修長。
她細嫩的肌膚上遍佈被他蹂躪過的痕跡。
大小姐昨晚好像還哭了，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和小獸一樣。
他的指腹無意識地摩挲一下，彷彿上面還殘留著那截細腰的觸感。
顧景淵拾起地上那張支票，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姜小姐好像多寫了一個零，是十萬，她是對他很滿意嗎？
男人垂下眼，那張冷白得彷彿能結霜的臉第一次紅得如霞雲。
胸腔裡的一物彷彿要跳出去。
他將支票妥帖地摺好，放進襯衫內側的口袋裡。
地上的褲子中，突然那亮起光亮，是醫院打過來的電話。
“顧先生，請問您母親的手術費湊齊了嗎？這顆配型成功的心臟最多隻能給你留一天。”
......
酒店的走廊裡鋪著厚地毯，她光腳踩上去，涼意從腳心首竄到頭頂，姜稚羽才意識到，原來她忘記穿鞋子。
姜稚羽坐在奢華的沙發上，酒店的服務員正幫她穿上新買的復古中筒靴，身上累贅的禮裙讓人打包好了，換上舒適的學院風襯衫裙，裙襬垂在大腿中側，蓬蓬的。
手機上，是吳芊雪的N個未接電話，再不回個電話，芊雪得和她絕交。
電話一撥通，傳來罵罵咧咧的質問聲。
“姜稚羽！你不是說要給我送一個最特別的禮物嗎？怎麼我的生日宴還沒結束，你人就不見了？”
那個藥賣的廣告說什麼，一頭牛都可以放倒？那顧景淵喝完後，力氣大得像頭牛。
姜稚羽揉了揉自己痠痛的腰，“這說來話長，雪雪為了你，我付出很多。”
“我還幫你打掩護，和你哥說了，你昨晚睡在我家。”
“雪雪你真好。”被她哥知道她在酒店鬼混，姜懷瑾那男人鐵定會把她的銀行卡斷掉。
“小魚，還有，告訴你個好訊息，昨晚你不在，我脫單了。”電話裡的人聲音跳躍著喜悅。
“哈？你不是喜歡顧景淵嗎？”
“顧景淵那種冰山美男，如那蓮花，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姜稚羽秀眉輕擰，那她還白費那麼多心機，給吳芊雪準備這個禮物，算什麼......
“先掛了。”她的聲音發冷。
“哎？小魚，你還沒問我男友是誰......”
姜稚羽的眼眶發紅，浮現一層薄薄的水光，她咬住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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