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人嘴上這麼說,但都不敢馬虎,當晚就把需要的東西都備齊了,怕孩子出門受委屈,還給帶了足足的銀子。
盤家更甚,直接塞了二百兩銀票,告訴盤濟安:
“和同窗出遊,大方一些,金銀都是身外物,與他們成為同窗已是不易,若是能交到摯友,也算一場大造化。”
書回皇宮。
林楷拿起吞雲團,大口咬下,真好吃啊!眉眼彎彎的看著他父皇,信都看完了,為何還不吃?
禁不住問道:“父皇,你不吃嗎?”
“你不吃給我!”尺惑伸手就要去拿。
皇帝趕緊護住,求饒道:“哎呀,誰說朕不吃的,朕就是琢磨楷兒明日出行的事,是否妥當。”
尺惑瞥了皇帝一眼,嫌棄的表情不要太明顯,懶懶的往椅子裡一歪,把玩著手上的佛珠:
“多遣幾個暗衛跟著,再加上貧僧親自護持,你還有甚好怕的?
何況武安侯府的護衛,也不是吃素的酒囊飯袋!
那幼兒園最難得的,正是那幾堂與眾不同的課。你若偏不讓楷小子去,還去她那幼兒園做甚麼?半點意義都無!”
皇帝捏著吞雲團,吃了一小口,嗯,味道的確不錯,又吃了一大口,咦,還有餡呢?
他自然知道皇叔的良苦用心,是他過於緊張皇子的安危,這也不能算錯,只能怪他膝下子嗣稀少,目前就這一個皇子,養的就精心些。
嘴裡吃著,就顧不上說話,索性一大口全吞掉,待嘴巴騰空了,才開口說話:
“朕當然懂,不然也不會聽說那幼兒園教孩子真東西,就厚著臉皮求你把楷兒塞進去。”
一提這個,尺惑就生氣,送皇子上學這事,皇帝不信他,拒了,反過來才第二天,就發現幼兒園的好了,又來求他,這要不是親侄子,他才懶得搭理,忍不住多說兩句:
“前日貧僧便勸你送楷哥兒去,你偏是不聽,半點不信。非要等旁人都嘗著甜頭,你這才後知後覺,肯信了?
虧得武老夫人一心教養兒孫,全無半點功利心,別家孩童一個不收。
不然那幼兒園孩子多了,人多眼雜,良莠不齊,好學之地也染了塵俗之氣,便是你此刻強送楷小子進去,貧僧也要攔著你,不許你送!”
“是,是,這事的確是侄兒短視了,幸虧皇叔出手相幫,侄兒在此謝過了。”
大和尚也受不了小一輩撒嬌賣乖,一甩袖子,讓他少拍馬屁,劃拉起食盒,拎起就走,不忘解釋一句:
“武家老太太說,吃完了,食盒得給拿回去。”
皇帝剛才給兒子削了鉛筆,體會到了尋常父親的歡樂,便也想讓皇后也體會一下,把信遞給林楷:
“皇兒,拿著這信去你母后那裡,讓她幫你準備,快去快回,別耽誤上課。”
林楷噠噠噠拿著信往皇后宮中跑,後面跟著躬身陪跑的小太監,不是他著急見母后,是不敢耽擱一會兒的課業,遲到了要捱打手板的。
他身為皇子,且是皇帝重點培養的物件,有一堂必修課——為君之道。
皇帝想讓林楷去幼兒園,又怕耽擱這門課業,尺惑便建議按照幼兒園的課程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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