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蘭臣的笑戛然而止,瞬間紅了眼眶,小嘴一扁就要哭出來:“妹妹,你快些好起來啊,不要這樣嚇唬人啊,六姐姐領你玩。”
齊麟聽著也心酸,騰出一隻手,幫她擦掉眼淚,安慰著:
“祖母的小蘭臣,快別哭了,都不漂亮了,你這個姐姐越當越厲害,快幫祖母去救小止戈,它卡門檻那了。”
武蘭臣果然不哭了,邁起小短腿,仗義出手,前去解救小止戈。
正當武蘭臣將熊貓撈起,抱在懷裡,一對什麼玩意從門檻上躍了進來,嚇的武蘭臣後退半步。
定睛一看,是她四哥哥和五哥哥,這對雙生子正上竄下跳的“舞獅子”。
武佐臣舉著個籮筐,罩在腦袋上,充當獅頭,籮筐上綁了個床單,墜在後面,武佑臣貓在武佐臣身後,披著這個床單,充當獅身。
“哐了啋啋哐!哐啋!哐啋!哐了啋啋,啋啋哐!”
兩人自行配樂,腳下的步伐還挺像那麼回事,圍著齊麟和武玉臣耍了好幾圈,突然停在武玉臣面前,猛的一提籮筐,露出武佐臣擠出的鬼臉,因著臉上還掛著彩,那鬼臉就顯得有些瘮人。
“哐了啋啋哐!哐了啋啋,啋啋哐!”
嘴裡的哐啋一停,獅子的屁股位置突然掀開,露出武佑臣的鬼臉。
武蘭臣被逗得咯咯咯笑的停不下來,可武玉臣,只是直直的看著兩個極力耍寶逗自己笑的哥哥,並沒有太多反應。
武書臣給她念話本子,沒反應。
武正臣去外面買了她最愛吃的麥芽糖,不好用。
武義臣穿了武書臣的裙子,梳了女孩的辮子,化了個大濃妝,閃亮登場,還給武玉臣跳了一支螃蟹不螃蟹,蟑螂不蟑螂的舞蹈。
武玉臣終於有了不同的反應,只是眼珠子睜大,睜大,再睜大,瞪的都要掉眼淚了,扭過頭,不再看她三哥那鬼樣子。
齊麟心疼死了,眼睛發澀,一股滔天怒火,歘的一下就湧了上來!
一拍桌子,大喝一聲:“我操她閆家八輩祖宗!我小孫女要是出了什麼事,我要你閆家拿命賠!”
武玉臣動了,在齊麟懷裡身子驟然一僵,然後抓著齊麟的衣襟,搖了一下頭,又搖了一下頭。
齊麟緊忙拍著武玉臣的後背,應著:“祖母知道了,知道了,小玉臣不要她們的命,祖母知道了,祖母現在沒心思理他們,但得給我的小玉臣出口氣。”
武玉臣窩在齊麟的肩窩裡,又恢復了之前的安靜。
“小刕!”
小刕閃現在齊麟面前,跪地拱手:“老夫人,請吩咐。”
“你去一趟安國公府,那個叫閆嫵的小丫頭,把她的所有手絹全給我撕了,一個不許留。”
小刕愣了一下,“是!”隱進暗處,去辦差了,去辦一個稀奇古怪的差。
武世驍在一邊叫囂著:“娘,不能光要閆家的命,還有那幾家幫兇呢。”
齊麟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她的好大兒,語氣沉了沉,訓道:
“那幾家,頂多就是和我孫子打架的過節,若是他們懂點事,這過節未必解不開;可安國公府不一樣,他家是要了小玉臣半條命的樑子,這輩子,沒法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