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惑瞥了一眼令牌:“呦呵,皇上把這玩意都給你了?”
齊麟肩膀一跨,蔫蔫道:“又變成全京城運動會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怪不得,我說嘛,哄幾個學堂的孩子玩,怎麼會用得上令牌。”
“你還笑?我說我幹不了,結果挑子沒撂成,還整了個令牌回來。
皇上說了,但凡和運動會有關的,只要我一亮令牌,所有人都得聽我調遣,我第一個抓的勞工就是你!”
尺惑本可以無視那個令牌,別說一個金塊塊,就算皇帝站在他眼前,只要他不想幹的事,誰能勉強他?
可外人不知道他是皇上的叔啊,還得給皇上留點面子,畢竟令牌代表著皇權,他得維護一二,況且,齊麟那炸毛又憋屈的樣,太招笑了,那他就勉為其難聽她嘮叨幾句吧。
“行,真是服了,你說唄。”大和尚又堆回了椅子裡。
齊麟拿起紙筆,開始邊寫邊整理,腦子裡想到什麼,筆下就寫什麼,絮絮叨叨的,一半說給自己聽,一半說給尺惑聽。
“就按時間這條線,從頭開始捋。
參賽隊伍要繞城主幹道一週,遊個行,不能太遠,也不能太短,這得和相關衙門商議一下游行路線,最後在祈年廣場檢閱。
隊伍最前面,安排兩個人舉橫幅,約十五尺長,三尺寬的長方形橫幅,一根長杆從長邊穿過,不用高舉,託到胸口位置就好。
橫幅上面寫‘雍京幼兒運動會’,紅底黃字,主要是讓老百姓知道這是一場什麼活動?這個東西,這麼整,有沒有什麼忌諱?”
“沒有,又不是用的白底,沒啥問題。”
“橫幅上的字,是寫‘雍京幼兒運動會’?還是‘雍京第一屆幼兒運動會’?”
沒等尺惑回答,齊麟自問自答,在剛剛寫下的字上劃了一筆:“就‘雍京幼兒運動會’了,還第一屆?有第一屆就得有第二屆,賽完這一次,沒準就沒第二屆了。”
“橫幅後面是國旗,……”
尺惑揪住齊麟還要往下寫的筆,問:“國旗是什麼旗?”
“國旗,國歌,大雍沒有嗎?”齊麟也是沒料到大雍沒有,想趕緊翻篇:“沒事,沒有就沒有唄,往下來……”
尺惑揪著筆不撒手:“你詳細說說,國旗和國歌。”
齊麟放下筆,整理了一下思緒,儘量用尺惑能理解的方式解釋:
“呃,國旗嘛,就是能代表整個大雍朝的旗幟。
不單是皇家的,也不單是軍隊的,是能讓所有大雍子民,無論天南地北,無論士農工商,看到這面旗,就想到‘這是我們的國家,我們是大雍人’的那種旗。
國歌,和國旗一樣,代表國家的歌曲。
所有人聽到這個旋律,就知道這是代表大雍的時刻,心裡會生出一種,嗯,肅穆、自豪或者凝聚的感覺。
遇到重大慶典,節日,大型比賽,或者迎接外國使臣的時候,都會升起國旗,奏唱國歌,是一種象徵,也是一種凝聚人心的東西。”
“象徵?凝聚人心?”尺惑若有所思,鬆開了揪筆的手,示意她繼續。
“對,”齊麟努力用這個時代能理解的方式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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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緩緩,刻片沉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