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對靖南侯府破例,收了張得蛟,之前被婉拒過的各路人馬又活泛了起來,有的想效仿靖南侯夫人,死賴著齊麟,有的想另闢新徑,琢磨著如何才能精準的說服齊麟。
即便她們有著一身的力氣也使不出來,因為齊麟那時候根本不在京。
好不容易把齊麟盼回來了,還不等她們付之行動,文開和武義臣協助大理寺破案,展露鋒芒,葫蘆園的好處又疊加了一層。
本來就難進的葫蘆園,現在更難進了,本來就頭疼不知如何能進去的,現在更頭疼了,因為競爭者翻倍的往上漲。
現在,無論你用何種理由,齊麟都閉門謝客,乾脆連門都不出了。
為了不錯過和齊麟“偶遇”的機會,很多府邸都在武安侯府門口派駐了小廝,一旦瞧見武老夫人出門,立即上報。
有的小廝和管事,領了蹲守的差事,同時也領了一道伺機行事的特權,就怕葫蘆園有個什麼契機,自己府上錯過了。
護衛隊長周彪上報過府門口的情況,齊麟也是覺得頭疼,這幾個小廝規規矩矩的躲在陰涼處,人家不打擾門房,也不影響府里人進出,你無緣無故就去攆人,總覺得有點不講理。
齊麟也就隨他們蹲在那,反正自己嫌熱,哪也不想去。
他們蹲守了好些天,沒等來武老夫人出行,卻等來了葫蘆園的鴨子各府要搶著安置的訊息,也不管這訊息能不能用上,趕緊報給主子。
而有著伺機行事特權的已經開始行動了,那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管事,恭敬的行了一圈禮,最後朝胡管家一拱手:
“小的是吏部侍郎祁大人家的管事,我們祁府有個出城三里的莊子,莊子上本身就養雞鴨,好幾個侍弄雞鴨的好把式,定能將公子,小姐們的鴨子照管好,我們祁府願為公子、小姐們分憂。”
“你起開!”那管事被一粗壯大漢一手扒拉開,正欲發火,又忍住了,怕給武安侯府留下不好的印象,也怕那大漢的塊頭。
只聽那大漢粗聲粗氣的說:“俺是呂將軍的護衛,俺們軍營裡有個大水泡子,鴨子放俺們那,每天派一百個兵護著它們,保證這群鴨爺爺一根毛都掉不了。”
靖南侯一聽,又一胳膊把他扒拉一邊,呵斥道:“你是老呂的兵?一邊待著去,我們葫蘆園的事,跟你們有啥關係?去去去!”
已經放學,還沒有上馬車,陪著父母在武安侯府門口爭奪鴨子撫養權的孩子們,都看傻了。
為什麼要搶他們的鴨子?他們沒想讓鴨子搬家啊?不會是想吃了它們吧?
木棲氣的臉蛋通紅,掐著腰,第一次擺出王府世子的威風,命令接他的護衛和嬤嬤:
“回府!給我多派護衛,把府門口守好了,再多安排人手把鴨子們護住了,誰敢搶鴨子,就給我打出去!”
“是!”端王府的護衛應得極為響亮。
齊麟聽三喜說了一遍府門口的事,她還以為聽錯了。
搶什麼玩意?搶養鴨子?搶那玩意幹啥?還有不是葫蘆園的家長摻和?咋摻和?也跟著搶養鴨子?
齊麟又被氣笑了,無語至極,這幫人怕不是有大病吧?
風風火火的趕到府門口,人沒到,聲先喊了出來:“放學了,不回家,都糊在門口乾啥呢?馬上就期末考試,不想考高分了?”
待到近前,掃了一圈家長,氣不打一處來,管你是侯爺還是皇帝的紅人,照吼不誤:
“還有你們,瞅啥瞅?考完孩子就考你們,鴨子就放端王府,誰都別惦記,散了,散了!”
回頭看見幾個面生的人,猜測是周彪報給她的那幾個蹲門口的小廝,瞪了他們一眼,懶得和他們費口舌,轉身回府了。
盤家大嫂:完了,完了,又要給家長考試了嗎?
。備準咋得都元舉王問問兒明,試考備準好好得,臉丟閨給能不可,行不!啊整咋?呀啥考,了齣一這了忘!:侯南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