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九年:哎呦,考試呀,怎麼心有點撲騰呢?好像比陛下發火的時候,跳的都厲害,怕不是病了?
齊麟就是順嘴那麼一說,覺著用考試能把他們嚇走,根本沒有再考家長一次的想法。
可是,靖南侯當真了,當成頂頂要緊的大事,緊張的都失眠了。
次日寅時三刻,天還沒亮透,宮門口已經陸陸續續來了上朝的官員。
馬車停了一排,燈籠晃晃悠悠地照著青石板地面,幾個相熟的官員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處,低聲說著話,等著宮門開啟。
靖南侯張秉坤從馬車上跳下來的時候,頂著一對烏青的黑眼圈,活像一夜沒睡。
他打了個哈欠,揉了揉臉,四下張望了一圈,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閉目養神的百里老將軍。
他三步並作兩步湊過去,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難得的虛心:
“百里老哥,老哥——醒醒,醒醒。”
百里老將軍睜開一隻眼,瞥了他一眼:“何事?”
張秉坤搓了搓手,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注意他們,才湊得更近了些,問:
“那個,上回武老夫人給家長考試,除了那套試卷,還考啥呀?難不難?
我閨女剛進葫蘆園沒多久,我可不能給她丟人。
你不是考過一回了,給透個底唄?”
百里老將軍緩緩睜開另一隻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慢悠悠地開口:“你問這個做什麼?武老夫人又要考了?”
張秉坤一臉認真:“昨兒放學她在門口親口說的!說考完孩子就考我們!”
百里老將軍猛的睜大了眼睛,嘴角抽動了一下,也不知是笑還是別的什麼表情。
他正要開口說話,旁邊忽然傳來一聲陰陽怪氣的冷哼。
“喲,張侯爺,您也有求人的時候啊?”
張秉坤扭頭一看,只見呂將軍和另一位姓周的武將正並肩走來,兩人臉上都掛著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呂將軍揹著手,踱著方步,慢條斯理地說道:
“昨兒個在武安侯府門口,張侯爺不是挺威風的嘛?
又是挖水塘又是蓋鴨舍的,恨不得把全京城的鴨子都攏到自己府上去。
怎麼今兒個一早,就蔫了?”
周將軍在一旁幫腔,笑嘻嘻地補了一刀:
“可不是嘛。
人家張侯爺如今可是體面人,閨女進了葫蘆園,那眼界自然不一樣了。
咱們這些粗人,哪配跟張侯爺說話呀?”
。了來起豎就眉,話這聽一坤秉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