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考?考些什麼內容?心裡有譜了沒有?”
齊麟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來,看了百里老夫人一眼。
這一眼看得百里老夫人心裡咯噔一聲,連忙補了一句:“我就是隨口問問,你不方便說就算了。”
齊麟沒說話,就那麼看著她,嘴角慢慢地彎了起來,彎成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百里老夫人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手裡的茶杯端也不是放也不是,最終敗下陣來,把杯子往桌上一擱,嘆了口氣:
“行了行了,別看了,我招。是他們讓我來套你話的。”
齊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懶死你得了”都被驚了一跳,睜開眼睛瞥她一眼,不滿地翻了個身。
百里老夫人被她笑得老臉微紅,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你還笑!你是不知道他們急成什麼樣了。
靖南侯聽說好幾宿沒睡著覺,端王天天在書房熬到半夜,連張九年都把酒戒了。
你就透個底唄,到底考什麼?”
齊麟笑夠了,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花,靠在椅背上,眼裡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
她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慢悠悠地說了一句:“老妹妹,你回去跟他們說,讓他們好好準備,用心準備,千萬別鬆懈。”
百里老夫人等了半天,等來的就是這麼一句不鹹不淡的話,忍不住追問:“然後呢?”
齊麟轉過頭來,衝她眨了眨眼睛:“然後?然後就等考試唄。”
百里老夫人狐疑地看著她,總覺得她那笑容裡藏著點什麼,但又說不上來是什麼。
她又軟磨硬泡了一會兒,齊麟始終是那副笑瞇瞇的樣子,既不鬆口也不拒絕,話術滴水不漏,繞來繞去就是不給一句準話。
百里老夫人最終無功而返,帶著一肚子憋屈上了馬車。
送走了百里老夫人,齊麟站在門口,望著那輛遠去的馬車,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三喜探出頭來,好奇地問:“老夫人,您笑什麼呢?”
齊麟擺了擺手,一邊往回走一邊笑著說:“沒什麼,就是覺得好玩。”
她本來就沒打算再給家長考試。
那天在府門口說那句話,純粹是被那群搶鴨子的人氣得不輕,順嘴那麼一說用來嚇唬他們的。
可她萬萬沒想到,這幫人居然當真了,而且當真到這個地步,靖南侯失眠,端王熬夜,張九年戒酒,還組團開會,還派出了百里老夫人來套題。
齊麟越想越好笑,笑完之後,一個缺德的念頭忽然冒了出來:
既然他們都這麼緊張了,那不如,讓他們再緊張一陣子?
反正離期末還有好幾天,讓他們好好準備,用心備考,日日懸樑刺股,夜夜挑燈苦讀。
然後,孩子們期末考完試,沒有家長會,沒有家長考試。
!哈哈哈——哈
。了極彩定一,了表的上臉時屆長家群那到象想能經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