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你會做飯嗎?
三喜這孩子挑嘴,頓頓得有肉,還得是新鮮的,隔夜的不行,你管得起嗎?
第二,你那兒晚上冷不冷?
三喜睡覺怕冷,得燒炕,還得燒得熱乎乎的,柴火錢你出嗎?”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她往前探了探身子,壓低聲音,一臉神秘,“三喜每個月的月銀二十兩,你能捨得出嗎?”
“白毛殺阡陌”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這老太太說了個啥,好厚的臉皮,抬起眼皮淡淡問道:
“你家下人挺金貴啊,這是要我供起來?”
齊麟往後一靠,雙手一攤,滿臉無辜:
“你看,你要三喜跟你一個月,總得保證他吃好,睡好,有錢花吧?
你要是保證不了,那我家孩子可不放心交給你。
要不這樣,你先寫個保證書,按個手印,保證以上三條都能做到,再把你的戶籍、房產、地契拿來押在我這兒。
我就讓三喜跟你走,怎麼樣?”
“白毛殺阡陌”摔了手裡的帕子,冷冷的看著齊麟。
齊麟繼續笑瞇瞇地說:
“當然了,還有一個更簡單的辦法,你賠我一條紅燒魚,再給我道個歉,這事兒咱就翻篇了。
你看,你是不是選這個?”
“白毛殺阡陌”盯著她看了好幾息,忽然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老太太這張嘴,真是厲害。”
齊麟擺了擺手,一臉謙虛。
“不敢當不敢當。
也就是活了這麼大歲數,別的本事沒有,就是臉皮厚、心眼多、嘴巴溜。
你要是想練,我可以教你,不收學費。
不過你得先從最基本的學起,比如說,怎麼好好說話,不張口就讓人想揍你。”
“白毛殺阡陌”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齊麟站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因為她坐著的時候夠不到他的肩膀,所以她特意站起來拍的,語氣親切得像鄰家大嬸:
“行了,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你賠我一條魚,給我道個歉,咱們兩清。
你要是覺得虧了,那我也沒辦法,畢竟是你不講理在先,一件衣服就要搶我的人,我這已經是很講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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