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月微笑地配合,表示自己絕對認真。
就這樣安靜了十幾秒,氣氛進入了詭異的安靜。
只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在耳邊響著。
嚴月有點疑惑,直接開口問:“廠長,那我就下去了?”
鄭國良不好意思地咳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說:“小嚴呀,我是想著能不能在那個第二作者那裡……”
停下就不說了,抬眼看了看她。
嚴月能不懂嗎?
一口接上話:“明白,這是應該的。”
鄭國良樂得眯起了眼睛,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爽快。
對嚴月的態度更加和顏悅色,開始明示:“食品廠對於積極上進的員工絕對不會虧待的,尤其是有突出貢獻的,會破格提拔。”
嚴月眼睛一亮,接話表忠心:“明白,廠長,我一定在工作上紮紮實實,在宣揚食品廠上竭盡全力。”
鄭國良微笑地點了點頭,嚴月也心滿意足地回去了。
……
另外一個辦公室中,氛圍卻沉重地令人窒息。
陳齊光原本十分期待地拆開信件,等看到信件裡面的內容之後,表情馬上凝固了。
這是謝錦書越過重重深山,花了大力氣給他寄過來的。
他還想看一下自己的妻子過得怎麼樣?是不是中秋想念家人了?
結果開啟,第一行就是“陳齊光,我要和你離婚。”
陳齊光兩眼一黑。
這是發什麼瘋啊?在山裡面吃了毒蘑菇中毒了嗎?他們都快五十歲的人了!
他繼續往下看,信裡面瘋狂控訴他不仁不義,不顧夫妻情分,斷臂求生,將她流放以求自保。
陳齊光簡直被這一通指控砸的他頭暈目眩。
他無情無義,會在最危險的時期全力保下她嗎?
他無情無義,會從一九六六護她到一九七二年嗎?
危難之際護了她六年,現在來指控他無情無義了?
也不想想他敢把她繼續留在城裡面嗎?等她和陳葉裡應外合,讓陳葉再作威作福?
陳齊光就是要掐掉陳葉在家的依靠,她才不敢鬧事,不然她以為陳葉會老實?
靠……現在陳葉也沒老實,還在高家興風作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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