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已定,秦珍珍說:“要麼就尊重我的想法,不再拿生孩子這件事天天來逼我,要麼,咱們就乾脆離了。”
“你要是做不到,這日子,也沒必要繼續湊合下去。”
屋子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秦珍珍冷冷掃了他一眼,不再跟他多費口舌,轉身就往臥房走去,留下週仲安一個人站在原地。
最後,周仲安轉身走向客房。
兩人分房睡,已經很久了。
自打周仲安反悔,一門心思催著生孩子開始,秦珍珍就再也沒允許他靠近自己。
她就怕一時疏忽,稀裡糊塗懷上孩子。
她對這段婚姻產生了遲疑,可不能夠一時不慎,糊里糊塗搞出個孩子弄得一輩子勉強。
臥房裡頭,秦珍珍靠在門板上,長長撥出一口氣,胸口依舊起伏不定。
方才吵得火氣上頭,此刻冷靜下來,只覺得渾身疲憊。
夜裡臥房安安靜靜的,只有窗外時不時傳來幾聲蟲叫。
秦珍珍靠在床頭,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隔壁客房,隱約能聽見周仲安翻身的響動。
就隔了一堵牆,明明是夫妻,兩顆心卻離得越來越遠。
……
第二天,秦珍珍忙起了事業。
秦珍珍打定主意要先下手為強,真著手去查發現鄔晚禾這人城府深,做事一點漏洞都不留。
鄔晚禾該上班就上班,該跟工友嘮嗑就嘮嗑,半點兒馬腳都不露。
背地裡託人四處打聽,找包裝車間的老工人旁敲側擊,可問了一圈,心裡犯了難。
鄔晚禾明面上幹活、管物資、安排活兒,挑不出半點毛病,根本留不下實打實的把柄。
不管是之前算計嚴月,還是暗地裡坑害原先的車間主任助理,明面上拿不出半點證據。
那個被鄔晚禾坑丟崗位的原助理,名叫溫景明。
溫景明本來前途挺好,就因為家裡幾句隨口唸叨的閒話被人捅上去,直接被撤了職,丟了飯碗。
現在沒活幹,只能靠家裡兄弟接濟,在家吃白飯,心裡憋了一肚子火氣。
秦珍珍悄悄派人私下給溫景明遞了話,把鄔晚禾在背後搞鬼的實情告訴了他。
溫景明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鄔晚禾毀了自己的前程。
溫景明恨得牙癢癢,明著來行不通,乾脆就玩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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