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間裡到處都在議論,風言風語鬧得沸沸揚揚,工人們湊在一塊兒交頭接耳,說得跟真事一樣。
鄔晚禾一開始完全被矇在鼓裡,還是手下一個親信組員偷偷跑過來報信。
鄔晚禾聽完臉色瞬間鐵青,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她沒料到,別人會拿這種自己用過的法子對付自己。
她不敢耽擱,急急忙忙跑到包裝車間找車間主任陸守業。
鄔晚禾一進辦公室,滿臉委屈:“陸主任,外面傳的全是瞎扯!我壓根沒幹過那些齷齪事,是有人故意往我身上潑髒水!”
陸守業坐在辦公桌後頭,手指一下下敲著桌面。
“現在車間裡到處都在說你,不少工人都在議論。”陸守業抬眼看向鄔晚禾,語氣很嚴肅,“就算事情不是真的,流言傳多了,會把車間風氣搞壞。”
鄔晚禾急得連連跺腳:“主任,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我在車間幹這麼多年,做事本本分分,怎麼會幹那種事。肯定是有人記恨我,故意編瞎話毀我的名聲。”
她嘴上說得理直氣壯,心裡卻七上八下。
她自己背地裡乾的事沒有直接證據,可心虛是避免不了的。
秦珍珍心裡暗笑,溫景明這招雖說不算光明正大,可正好戳中鄔晚禾的軟肋。
鄔晚禾一門心思往上爬,現在的確怕流言蜚語。
秦珍珍沒有上前摻和,就靜靜看著事態怎麼發展。
鄔晚禾就算嘴上拼命辯解,可閒話已經散播開,不是靠幾句解釋就能壓下去的。
食品廠裡,鄔晚禾坐在工位上左思右想,想捋出來到底是誰在背後算計自己。
她暗地裡坑過的人不在少數,思來想去,就把目標鎖定在最近兩個跟她結過怨的人身上。
一個是嚴月,另一個就是溫景明。
溫景明早就已經離職走人,倘若他真的清楚是鄔晚禾在背後搗鬼,離職之前絕不會對她那麼客氣。
她回想當初離職的場景,肯定不是溫景明,這人的演技沒那麼好。
這麼一想,鄔晚禾心裡覺得這事鐵定就是嚴月搞出來的。
鄔晚禾胸口的火氣攀升,狠狠咬牙。
好啊,我之前對付你都沒有下死手,你反倒還要回過頭來算計我。
本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也就算了,你敢做初一,那我就敢做十五。
趁著午休的空檔,鄔晚禾急匆匆找到自己的丈夫沈建峰。
沈建峰聽完鄔晚禾的打算,眉頭皺起,並不贊同,覺得未必就是嚴月乾的。
鄔晚禾不肯聽勸,伸手拽住他的衣襟,對著他撒嬌。
“機會就在眼前,我必須得給她一個警告,你也不用做得太過分,照我說的去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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