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孃的真是晦氣!怎麼突然殺出個臭和尚,壞了我們的大事。”
“這下臨安城是去不得了,那禿驢肯定會四處巡邏,城內百姓很難相信我們了。”
“是啊,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死氣沉沉的城鎮,不用我們出手佈局直接收割,誰知道半路殺出個禿驢?真是氣煞我也。”
“護法,要不要我們現在趕回去?沒準禿驢只是路過,至於那小子是什麼玩意,殺了他。”
被稱之為護法的男子長臉鷹鉤鼻,正是不久之前在臨安城領隊的男子,名叫崔磷。
“穩妥起見,我們還是先在附近溜達幾圈,看看有沒有機會,最好是不要正面跟禿驢衝突,他的道行高深的很。”
護法陰鷙狠毒的眼神投向四周,正如發牢騷的屬下之言,此前想要廣受信徒,必須在此地搞出天災人禍,方有機會趁虛而入。
人活一世,最是求而不得與故去之人再度重逢!
說話間,琅閬派一行人途經此處。
只見其中身著綠裳的姑娘,嘴唇發白,眉宇間凝聚一股黑的發紫的血氣,呼吸萎靡,像是隨時要死亡般。
李七河五人離開臨安城之後便打算先上青雲山打探訊息或是熟悉地形,以免仙境洞府大開之後,落人之後,除了一身疲憊什麼也沒有撈著。
幾經輾轉一無所獲。
就在數日前,躲在山洞內的幾人,忽然山石震動,瞧見青雲山核心之處冒出碩大的虎首,伴隨之震耳欲聾的虎嘯,口中吐出宛如末日般的黑色龍捲。
雖不知何人招致虎妖大怒,但此舉不由得令幾人不寒而慄,斬殺了幾妖之後只能倉惶下山。
此後,便在山腳下的農舍居住。
今日,不料農家夫婦忽然暴斃,綠裳早起吃了個饅頭後便中毒,幸得她有靈脈境的修為,堪堪壓制毒性。
饒是如此毒仍舊蔓延,琅閬派的解毒丹藥無濟於事,隨之便想到回到臨安城或許還有個救治法子。
“幾位朋友欲往何處?我見這位姑娘似乎身中劇毒,命不久矣。”護法一副悲天憫人的神色徐徐走出。
“去你奶奶的,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就滾。”聞言,羅星破口大罵,哪有人見面就說他人命不久矣?
李七河抱拳拱手道:“在下李七河,不知道這位朋友怎麼稱呼?是否有解救之法?李某必定感激不盡!”
崔磷臉上的喜悅一閃而過轉瞬恢復平靜,道:“當然,我祝巫教神通廣大,出山就是為了救濟苦海沉落的世人,小小毒瘴而已,藥到病除。”
“哦?請朋友救我師妹一命,李七河必有重謝。”李七河驚喜不已,連忙讓開一條道。
崔磷在綠裳的旁邊打量徘徊,時而深沉時而眉頭大展,像是找到了解決的辦法。
殊不知,實乃崔磷的緩兵之計,他在慢慢消磨掉幾人的耐性,直至崩潰祈求,到時再讓他們進祝巫教就輕而易舉了。
至於綠裳的死活全然不顧,屆時只需要以教主神通廣大能讓死者復生拖著,進了祝巫教,生死可由不得幾人了。
畢竟崔磷連綠裳所中何毒都一無所知,更無藥到病除的神丹妙藥。
約莫半炷香的時間,紅雪見崔磷遲遲不動手,問道:“這位朋友,我等乃是琅閬派的弟子,是大宗門之後,只要朋友願意救人,提什麼條件我們都會答應。”
崔磷心底誹謗道:老子管你是何門何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