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我教規矩森嚴,並不是我不想出手救人,而是代價太大,除非你們答應我一個條件。”
李七河大喜,只要崔磷願意開條件,就是有把握能救治綠裳,急道:“朋友請說,只要不是天上的月亮,我都能給你。”
“哈哈李公子真會開玩笑,無需天上月亮,無需金銀珠寶,無需天材地寶。”
“那要什麼?你倒是說啊?把我們當猴耍嗎?”羅星呼吸沉重,恨不得衝上去給崔磷一拳。
“入我祝巫教。”
“什麼?”
眾人臉色鉅變,想過崔磷獅子大開口,沒想到居然是讓他們改換門庭?
改換門庭,又何嘗不是對琅閬派的背叛?
崔磷見幾人躊躇不決,輕蔑一笑,又恢復悲憫之狀,道:“這是祝巫教的規矩,非我一人之力能改,唉,我也不想一個花季少女的性命在我面前流逝。”
“師兄,我看這狗東西是在忽悠我們,拿我們當猴耍呢。”羅星的雙目似乎冒出火,拳頭緊握。
“你少說兩句,難道你想綠裳死在你面前嗎?”紅雪怒斥道,羅星簡直是不可理喻,分不清孰輕孰重!
“夠了,別再吵了。”李七河目光投向崔磷,道:“我一人入祝巫教,換我師妹性命如何?”
崔磷手摸著下巴,沉吟。
“師兄!不可,你可是我們琅閬派的中流砥柱,豈能,豈能入了他處?”紅雪情急道。
此乃大罪,無論事出何因,都將被琅閬派視作叛徒,懸賞追殺。
李七河下定決心,道:“紅雪師妹,都怪我提議到此,否則綠裳師妹也不會遭此大難,於情於理,我這個當師兄的都應該承擔責任。”
“等綠裳師妹傷愈,即刻返回琅閬派,師尊問起我,就說我已死在斬妖除魔的路上,切莫道出真相,讓老人家蒙羞,在眾多師伯間抬不起頭。”
“師兄,別說了,我入他們那狗屁教。”
羅星怒氣衝衝,心底拿定了主意,只待綠裳毒解,立刻反悔。
“幾位朋友情同手足,我見猶是感動,這位姑娘命懸一線,一刻也耽誤不得,但也不用悲觀,我祝巫教能人輩出,術法內功,一應俱全,不會比你們琅閬派差,而且以這位李公子的修為,在教中得到教主的重視是遲早的事,不是生離死別,終有重逢之時。”
“就這樣決定了!你們不必爭吵。”李七河拿出師兄的威嚴,續道:“敢問朋友如何入教?”
崔磷欣喜若狂道:“入我教者,須以虔誠之心祈告上蒼,以精血沒入以卷。”
“師兄,三思啊!此卷乃是血契,此後生死全由他們了!”
紅雪的臉色慘白,身軀微微顫動。
李七河目光堅定,坦言道:“此乃我身為師兄之職責。”隨之食指如刀在掌間割開道口子。
“休要信賊子妖言蠱惑!”
臨安城方向,渾厚的聲音炸開喝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