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磷及李七河幾人循聲放眼,只見是一少年一和尚賓士而至。
崔磷目光閃爍不定,二人從臨安城追至此地,今日之事恐怕難以善了,倒不如先把到嘴的鴨子吃了。
手掌扼住李七河的手腕欲貼在血契上。
豈料李七河亦是靈海境的修為,兩股靈氣交鋒,不分上下。
“你......難道不想救你的師妹了嗎?”崔磷刺激道。
李七河冷哼,已經從崔磷的神情舉止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道:“這位朋友太過心急了吧,我固然想救回師妹,但不差這一時半刻。”
崔磷只得鬆開手腕,陰冷的眼神掃過陸雲野與玄明和尚,恨不得生吃活剝了二人,厲聲道:“兩位,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既已出了臨安城,為什麼還要苦苦相逼,壞我好事?”
祝巫教的血契大有玄機,禱告之人以精血為引,刻印靈魂獻祭,或以秘法驅使,成為傀儡。
此傀儡非煉血堂血僕,更像是活生生的人,只是沒了靈魂空有軀體。
煉血堂的血契則是掌控位置,無所遁逃。
陸雲野長劍一橫,喝道:“臨安城百姓與你有何仇怨,下此毒手,近五百無辜百姓死於爾等。”
“阿彌陀佛,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施主請把解藥交出來,莫要再添惡業,收手吧。”
玄明和尚雙手合十,一輪金光綻放。
羅星恨得咬牙切齒,道:“好啊!果然是你這狗東西在搞鬼,害了綠裳師妹還想害師兄。”
李七河眉頭緊皺,伸出一掌,道:“交出解藥,此事就此揭過,不然休怪我無情了。”
李七河之所以甘願屈身祝巫教,是以為崔磷掌握活死人肉白骨的醫術,倘若知曉是解藥,未嘗不可動手。
崔磷百口莫辯,喝道:“臭小子,你別汙衊人,毒根本不是我下的,我哪有什麼解藥。”
“你沒解藥?那你怎麼信誓旦旦的表明有法子救我師妹?”羅星質疑道。
“這......”
崔磷頓時語塞,總不能說我是在騙你們吧?
“師兄,動手吧,打斷骨頭毀去修為,總有一天會讓他開口的。”羅星展開骨扇。
手持巨劍的餘江海長劍重砸地上,封死崔磷身後的路。
“是他,這一切都是他的陰謀,你們別被他騙了,找不到背鍋的人就把一切甩在我的身上。”
“我們幾人昨日才路過臨安城,怎麼可能有機會下毒?何況臨安城毒發已有三日,你別錯怪了好人。”
崔磷狡辯道,臨安城之毒的名頭莫名其妙的扣在頭上,誰受得了?最關鍵是兩名靈海境的高手都在,難以脫身。
否則!管他什麼罪名,一拳將他轟成齏粉。
“你殺了我也無濟於事。”崔磷激動道。
“是不是你?我以搜魂之術一探便知!”李七河道,掌間取出一塊琉璃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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