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兩大館主默不作聲,靜候趙家的決定,言外之意,與趙家共進退。
趙風苦笑道:“我一把年紀了落葉歸根,死在這裡倒是無妨。”
“可這畢竟是祖宗留下的基業,是我趙家幾代人成長的故土,我趙風願意全力支援少俠。”
陳然正道:“老爺子.....”
“既然如此,我願意與臨安城共存亡。”
兩家武館館主異口同聲而出。
“不過少俠,朱家主之言不無道理,我們願意配合,百姓未必,如何勸說可得下一番功夫。”
“或許以少俠英雄的身份,能夠讓百姓願意相信。”
陳然正脫口而出。
“英雄酒為英雄名,也許只有你才能號令百姓,團結一致共度難關。”
“兩位,何不再相信少俠一次?相信那個替我們臨安城斬盡妖邪的英雄?”
趙風意氣勃發,眼睛裡冒著熾熱的光!
“趙老爺子既然這樣說了,我們也不想背井離鄉顛沛流離,不過有言在先,五日,我只有五日時間,倘若不能找出真兇,我最後還是會選擇離開臨安城。”
眾人紛紛許諾,隨之由趙風劃定界限,各司其職。
陸雲野回到房間,翻起吳喜慶之前送過來的冊子,一字不漏的閱讀。
無果。
“對了!琅閬派幾人事先中毒,或許從他們那裡可以找到有用的線索。”想到此處,陸雲野連忙起身奔赴。
聽完陸雲野之言,李七河大駭,投毒竟是另有其人,幸得跟陸雲野回了臨安城,否則後果難以想象。
三言兩語,陸雲野便跟著綠裳、李七河重返留宿之地。
老舊的草屋散發出陣陣惡臭,死去多是無人收拾的農家夫婦血肉糜爛,黑乎乎,在二人的屍體上還有幾隻食腐的動物。
顯然,同是中毒而亡。
“那一日,我只吃了一個饃饃,隨後全身血液彷彿凝固了般,頭暈目眩,幸以靈氣壓制緩過一口氣,吞服了解毒丹,之後昏厥一無所知了。”
綠裳指著地上啃了兩口的粟餅,膽戰心驚。
陸雲野謹慎的端詳,蛤蟆妖之符已經使用,身上解毒的神符已無。
“如此說來,必定是做粟餅哪個環節出了問題,而且是大範圍的投毒才有可能導致,城內百姓應該與他有共同之處。”李七河思索道。
“粟餅,主要是粟跟水,如果要在粟裡投毒顯然不太可能,有這等高明的毒,對付尋常百姓,報仇簡直輕而易舉。”
“是水!”
三人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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