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野正了正衣冠,前方九十九道石階,再往上便是執事堂。
那裡是五月前下山之始,如今又回到了起點。
執事堂內,弟子人來人往,左側一塊數十平方的石壁上掛著數不盡的木牌。
那裡便是蜀山弟子領取任務的地方。
“這位師兄,不知有何事?我叫江白鳳,今日是我輪值。”那名女子見陸雲野在堂內輾轉徘徊,主動上前。
聽得“輪值”二字,陸雲野以為是輪值執事,甚是驚訝,眼前的江白鳳儼然二十年華,竟已有神橋境的修為?
當即,恭謹道:“見過江執事,弟子陸雲野,原臨安城鎮守弟子,奉命上山。”
隨之將兩塊令牌雙雙奉上。
正在大堂之內的弟子不乏剛剛見過陸雲野與引路人,不由得大驚,道:“我沒做夢吧?鎮守弟子?引路人接引?”
“臨安城,是什麼大城嗎?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就是雲州城的,臨安城屬雲州城,是一處偏僻小地,這傢伙不會是哪位首座的弟子吧,能有這等待遇?”
“胡說,你見過哪個首座弟子回蜀山第一件事到執事堂的?再說了,他不是說了嗎,是鎮守弟子。”
眾人眼神里更是詫異。
江白鳳將鎮守弟子令牌握在掌心,一股靈氣浸透其中,片刻之後,空間盪漾開漣漪。
“靈脈境三重?”
眾人餘光瞥了眼浮現的資訊,不由得大吃一驚。
江白鳳柳眉一皺,又將另一枚令牌注入靈氣,未有顯示具體訊息。
“陸師弟,執事暫時不在執事堂,不知有何事?”
令牌之內並未顯露資訊,江白鳳陡生疑惑,令牌是真,但不知如何處理,又聽得陸雲野是奉命回山,索性直言問道。
陸雲野道:“我是參與入室弟子考核,這令牌是引路人給我的。”
“哈哈,笑死我了,我還以為是哪裡的親傳弟子,五個月前靈脈境三重,拿頭跟靈海境五旋打?”
“師弟,不會搞錯了吧?是靈海境五重,不是靈脈境五重。”
“我猜一定是重名了,搞錯了。”
“我覺得不太可能,其他人會搞錯,但是引路人不會搞錯,這裡面有誤會吧?”
江白鳳將信將疑,鎮守弟子的令牌顯示的實力不會錯,短短五個月,直接跨了一個大境界,這種人不是沒有,但不會是鎮守弟子。
故此連陸雲野的實力都懶得去檢視。
“參與選拔之事,是哪一位執事跟你說的?”
“何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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