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憐只有入境大妖的修為且修習的術法少之又少,縱然有天賦在身,已經是使出了渾身解數,拖延了不少時間後,輪值之人伸出一條尾巴沉重的將她擊倒砸在地面上。
巨大的尾巴將之死死纏繞,任憑憐如何掙扎皆不能掙脫束縛。
黑袍陡然撤下。
輪值之人臉色大驚,道:“二公主?怎麼回事?怎麼會是你?”
憐氣呼呼道:“怎麼了?你想殺了我嗎?還是想把我關押到血月窟?”
“額...屬下不敢...”
正說著,輪值之人陡然放開了憐,只知道寒煙姐妹向來姐妹情深,且二女歸來族中不久,天賦十分出眾,一度超越了眾多同齡人,修為進度極快。
此後,寒煙長公主不知所犯何事,關押到血月窟,而憐則一直在外。
“你有什麼不敢的?我想見姐姐一面都不行?還得煞費苦心引離開,沒想到你居然如此不識趣,連機會都不給我?”
輪值之人覺得憐說的十分有道理,再想到此前,與之同來的赤狐死的死散的散,對白狐族心懷恨意也屬實正常。
奈何其是族長之女,就算再恨,總不能將整個白狐族殺了陪葬吧?
“二公主還是回去吧,大祭司命我在此看守,不用擔心,以長公主的資質想通了,向族長道歉,釋放之期就在眼前。”
“哼,我不管,我今天就要見姐姐一面,只要你肯鬆口,以後有寶物肯定有你一份。”
輪值之人苦笑道:“二公主還是回去吧,只需大祭司或是族長信物,想要看望長公主多久都沒有問題。”
憐故作咬牙切齒,指著輪值之人的鼻子說道:“你給我等著,這事我們沒完,等我突破凝丹期,天天揍你,打完把你關押到血月窟,姐姐受了多少苦,你也得吃多少。”
輪值之人知道是小孩子的氣話,只得連連點頭。
就在二人要分道揚鑣各走一邊之時,血月窟之內豁然響起雪螭的怒吼,神色陡然劇變。
輪值之人顧不得憐,化作疾風朝著血月窟而去。
“你們千萬不要有事啊。”
憐在心底默默祈禱,隨之跟在身後。
彼時,雪螭的怒吼驚動的不止是輪值之人,就連白狐族人都聽到了,羌悟、大祭司匯聚到白玉洞府前。
“族長,聲音是從血月窟傳出的,這叫聲不像是我們白狐族所有。”
羌悟陰沉著臉,五指凝成拳頭,目光陰冷,道:“不是白狐族之人,那就是盜竊天書的賊子了,大祭司你跟我一起去,你們兩個去找蜀山那幾人,帶他們去血月窟。”
“是!”
“我倒要看看是誰,有膽子對我白狐族下手!”
“吩咐下去,所有人給我守住大陣出口,沒看到我或是大祭司,無論是誰都不得放他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