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之中,陸雲野皆知三位師兄的好意,是擔心由此誕生心魔,成為修行之路的一道坎坷。
“剩下的就交給寒煙做選擇吧,與你無關。”
石洞之內。
憐看著魂不守舍的姐姐,滿是擔憂,害怕得之不易的“命”再度羊入虎口。
“姐姐,你有沒有為自己想過,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母親臨終之前要姥姥帶著我離開白狐族?”憐聲嘶力竭,“因為她不想我們步她的後塵!”
“這場祭祀本就是陰謀,先是母親,再是你,那後面呢?會不會是我,會不會是其他無辜的白狐族人。”
“可是憐,白狐族也是我們的白狐族啊,我們身體流淌的血,是白狐族的血脈,母親願意獻祭,同樣是為了整個白狐族。”
寒煙哽咽不已,一時間陷入了迷茫,她也不想死,可也不想眼睜睜的看著整個白狐族覆滅,還有父親。
“姐姐,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切都知道。”憐輕輕抹去寒煙眼角的淚水。
一時間,姐妹二人相擁而泣。
憐知道姐姐萌發了以身祭祀的想法,已經不可回頭。
“憐,等我走後,你跟著陸哥哥離開白狐族吧,走的越遠越好,以後也不要想著打聽訊息,更不想要想著回來。”
寒煙輕輕撫摸妹妹的頭,雙手捧著臉,想要將之牢牢刻印在記憶之中,哪怕是到了最後一刻也要清晰的記住。
來生再世,還要再相遇,再相見。
半個時辰後,陸雲野出現在石洞外,望著已經哭成淚人的姐妹二人,眼睛通紅,隱隱有血絲湧現,異常低沉道:“寒煙...”
“陸哥哥...”
寒煙毫不猶豫的衝上前抱住陸雲野,淚水驟然打溼了衣衫。
“你真的打算回去嗎?”
“這是我的命,是我生下來就註定的劫,陸哥哥,我沒有選擇,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寒煙抽泣說道。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寒煙搖了搖頭,道:“若有別的辦法,或許父親也不會讓母親獻祭了。”
“我會記住你,記住有關我們的一切。”
陸雲野不語,他不知如何安慰寒煙,更不能阻攔,因此白狐族是她的白狐族,裡面有她的父親,還有無數的族人。
“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明天,我想跟你們過完今天。”寒煙說道,其實她也害怕父親提前服用“七日散”,到那時父女兩人雙雙踏上黃泉路。
“好。”
“小憐,還小,就麻煩陸哥哥多多照顧了,讓她永遠不要踏足白狐族,無憂無慮的在外生活。”
陸雲野沉重點頭,全部允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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