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雲見陸雲野似有震撼之意,以為陸雲野擔心仇家上門,續道:“靈脈境固然很強,我爹也是靈脈境,未必打不贏他,再者還有我爺爺這個臨安城第一高手在,實在不行,他們爺倆並肩而上,一定能拿得下。”
趙春雲對修行略有涉獵,也僅限些皮毛而已,以為靈脈境過招已是可憑人數取勝,殊不知,靈脈境境界之別,越到後面差距愈大。
靈脈境九重高手,瞬殺靈脈境七重皆有可能。
陸雲野神色凝重,道:“此事還請多多留意,如能打聽那人的來歷最好不過,切莫再去招惹他。”
“謝了。”
陸雲野端起桌前的酒一飲而盡,趙春雲能在此時將訊息告知,無論是無論是出於救命之恩或是趁機博得好感拜師也罷,足見是有心之人。
該來的,總會來!
既然那神秘人費盡心機要尋他,何不在解決明日之後,反其道而行之,先下手為強。
——
劉家村與楊家村依山傍水而建。
有河自遠方,流經此處,不知所向,名曰:蒼水河。
劉、楊兩村素有兄弟村之名,相距不過二三里。
此刻,兩村夾道間,數百村民相擁。
夾道前方,兩名拄著柺杖的老者,迎著河面深鞠一禮。
“河神大人,明日便是祭祀之時,屆時請大人開路。”
隨著兩名老者高聲振呼,河水洶湧,似乎在回應。
“楊村長,你們村的祭禮準備好了嗎?”其中一名老者問道。
“一切安好,只待時辰一到,河神大人大開門庭,我等送出,劉族長,這事你們不會拖後腿吧。”
姓楊的村長瞥了眼劉氏族長。
“那是自然,我對河神大人的安排,從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劉族長笑呵呵的應道,河神二字咬的極重,聲音震耳欲聾。
只是,河面平靜依舊,似乎沒有得到“河神”的認可與回應。
“劉洪文,你個天殺的,你不配當族長。”
這時,劉氏族人之中,衝出一個毛髮不整,遍體鱗傷的男子,手持一根木拐,一瘸一拐的衝向劉氏族長。
那條瘸了的腿帶著鮮血。
“混賬東西,怎麼沒看好他,還不把他帶回去,難道要在別人面前丟人現眼嗎?”劉洪文慍怒。
一路尾隨男子而至的五個青年,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其餘四人趁機將他死死的摁在地上。
那瘸腿男子憤憤不已,口齒磕破,咬著血,歇斯底里的怒吼道:“劉洪文你不得好死,今年抽籤輪到你家女兒獻祭,你把女兒當作掌中寶,難道我的女兒就不是了嗎?”
“住嘴!這是為了整個劉氏的生存,你懂什麼?”劉洪文怒目而視,指著那男子的鼻子罵道:“劉氏宗族怎麼出了你這麼叛逆的東西,你女兒能獻祭給河神大人,是她的福分,你應該感到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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