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絕望地攤開雙手。
“因為報警電話剛打進911，轉接臺直接把訊號切到了太平教會的地下室伺服器裡。警察還沒穿好防彈衣，那邊的黃巾外賣員就已經騎著電驢趕到現場了。”
他指著報告上的照片。
“搶劫犯被幾個送外賣的黃巾壯漢當場按在地上揍了個半死。連搶的錢包都給失主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打架的幫派分子，更是被強尼帶著人直接物理超度，腿骨都給敲折了。”
市長愣住了。
他張著嘴，下巴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
“所以呢？他們這是在義務幫我們維持治安？”胖市長抓了抓所剩無幾的頭髮。
“這特麼是越俎代庖！是影子政府！”
秘書急得直跺腳，唾沫星子亂飛。“現在整個洛杉磯的底層老百姓。遇到事，根本不打911，直接去街角的黃天小廟燒香求助！”
“老鮑勃管著大半個加州的糧食發放。那個叫維克多的駭客，監聽了所有的市政網路。連交通局的紅綠燈，都被他寫了太極八卦的底層程式碼控制著！”
秘書幾乎是在絕望地咆哮。
“市長先生！再這樣下去，您就可以徹底退休回家專職織毛衣了！”
胖市長看著桌上那團紅色的毛線，又看了看窗外遠處飄揚的黃天旗幟。
他頹喪地跌回真皮椅裡。長長嘆了口氣。
“退休就退休吧。反正華盛頓那幫老爺都拿他們沒辦法。我這二百斤肥肉，還不夠那個強尼塞牙縫的呢。”
……
視線切回。
洛杉磯貧民窟最深處的一條暗巷。
這條巷子連路燈都壞了幾個月沒人修。空氣裡瀰漫著死老鼠發酵的惡臭和尿騷味。
一家廢棄的地下臺球廳裡。
幾盞昏黃的燈泡懸在半空，電壓不穩，燈光忽明忽暗。
檯球桌上鋪著一層厚厚的塑膠布。上面散落著一堆藍色的粉末晶體。在昏暗的光線下，那些晶體竟然散發著一種詭異的、帶著熒光感的幽藍色光芒。
幾個滿胳膊紋身的拉美裔毒販，正圍在桌邊。
帶頭的是個刀疤臉，眼角有道從眉毛一直拉到下巴的猙獰傷疤。
他大拇指捏起一點藍色粉末，湊到鼻子底下貪婪地吸了一口。瞳孔瞬間因為刺激而放大，眼底爬滿瘋狂的血絲。
“咳咳……夠勁！”
刀疤臉吐出一口濁氣，咧開嘴露出焦黃的牙齒。
他把手裡的一疊美金扔在旁邊。看著面前幾個瑟瑟發抖的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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