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斯克的額頭重重磕在青磚地上。
泥灰混著剛才燙出的水泡破裂的血水，糊了他一臉。那件幾萬美金的定製夾克，這會兒髒得像件破抹布。
他根本顧不上疼。
這科技首富像是個癮君子見到了純度最高的毒品，眼珠子里布滿瘋狂的紅血絲。他死死盯著二樓陽臺上那個端著白瓷茶缸的東方青年。
“先生！”
馬斯克扯著嗓子乾嚎，聲音劈得變了調。“我研究了一輩子火箭和衛星！我以為能用程式碼破解宇宙的秘密。但我錯了，錯得離譜！”
他膝蓋在地上往前蹭了兩步，像條發情的獵犬。
“剛才那道雷……那根本不是生物電！那是超越了現有物理維度的高階能量場！”
他喘著粗氣，唾沫星子亂飛。
“您掌握了比人類先進一萬年的終極真理！求您！讓我加入你們！我想看一眼真正的宇宙底層邏輯，哪怕只看一眼，讓我死都行啊！”
強尼光著大膀子，站在門廊底下。
他撓了撓頭皮，手裡那根實心橡木棍都快攥出水了。看著這個在電視上呼風喚雨的洋老頭，現在像孫子一樣跪在泥地裡磕頭，他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這老外有病吧？”強尼嘟囔著，“大仙，要不我一棍子把他抽出去？在這嚎得怪瘮人的。”
二樓陽臺。
張平安窩在老藤椅裡。藤條“嘎吱”響了一聲。
他連眼皮都沒多撩一下，左手慢吞吞地放下茶缸。右手掌心裡那兩顆發紅的核桃，“咔、咔”地轉著。
“求真理？”
張平安嘴角扯出一抹透著陰冷嘲弄的弧度。“老祖宗的道法，可不是講給蠻夷聽的課本。真理這東西，很貴的。你買得起嗎？”
馬斯克愣了一下。
狂熱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商人的精明，但瞬間又被那股癲狂掩蓋了過去。
“買得起！我買得起！”
他手腳並用地爬起來，哆嗦著手在夾克內兜裡瘋狂翻找。
旁邊那個嚇尿了的禿頂安全官，連滾帶爬地湊過來，遞上一個防水的軍用級平板電腦。
馬斯克一把搶過平板。
他用燙出水泡、直冒黃水的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劃拉。調出一份密密麻麻的英文協議。
“先生！”
馬斯克高高舉起平板，螢幕正對著二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