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特區，國會山。
初冬的硬風捲著幾片枯黃的梧桐葉，在漢白玉臺階上打著旋兒。
一間散發著濃烈雪茄味的秘密會議室裡。幾個頭髮花白的民主黨元老，正圍著一張寬大的胡桃木桌子。臉色比外面的天氣還要陰沉。
“最新民調出來了。”
一個胖老頭把一份報告重重甩在桌上，震得上面的咖啡杯直晃盪。“拜爾登在關鍵搖擺州的支援率，已經跌破了百分之二十五。連德州那種紅脖子老巢，現在都快變成一片黃了！”
胖老頭煩躁地扯著領帶，大口喘氣。
“那個該死的太平教會！他們那部破爛好萊塢電影，加上那幫大媽的街頭宣傳。現在咱們的美利堅選民，寧願去廟裡燒香，都不願意聽我們在電視上背稿子！”
對面。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瘦高個參議員冷笑了一聲。
“那幫選民就是牆頭草。誰能給他們發便宜的麵粉和包治百病的符水，他們就認誰當爹。”
瘦高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現在的關鍵是選票。加州三百萬死忠選票，還有全美幾千萬潛藏的信徒。這股力量，能直接決定明年誰入主白宮。”
他壓低聲音，鏡片後閃過一絲精光。
“既然打不過那個東方神棍，那就拉攏他。”
胖老頭愣住了，“拉攏？你瘋了？他可是把咱們海豹六隊吊在樹上的人！”
“政治沒有永遠的敵人。”
瘦高個站起身，把雪茄在菸灰缸裡狠狠碾碎。“他要的不過是特權。咱們給他就是了！免稅、武裝合法化，甚至……‘國教’的地位！只要他號召信徒把票投給咱們，拜爾登下臺後，咱們照樣能掌權！”
……
兩天後。洛杉磯東區。
破產教堂前院的爛泥地，早被老鮑勃帶人用青磚鋪平了。
此時，這條原本破敗不堪的街區，簡直比好萊塢的紅毯還要熱鬧。
幾十輛黑色的加長版林肯和防彈凱迪拉克，把街道堵得水洩不通。發動機怠速的轟鳴聲響成一片。
一個個西裝革履、油頭粉面的聯邦參議員、州長，像在超市搶打折雞蛋的大媽一樣。擠在教堂那扇生鏽的鐵門外頭。
“嘿！別擠！這是共和黨黨鞭給張先生的親筆信！”
一個白人議員滿頭大汗，手裡高舉著個燙金的信封。皮鞋被人踩了好幾腳也顧不上心疼。
“去你的！我們民主黨的籌款委員會主席都在這排著呢！”
旁邊一個胖政客毫不客氣地用胳膊肘頂開他，扯著嗓門往裡喊。
這幫平時在國會山高高在上、連看窮人一眼都嫌髒眼睛的權貴。這會兒像一群搖尾乞憐的哈巴狗，眼巴巴地望著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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