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民警點點頭，把那段錄影封存取證。周大志的臉，又白了一層。
影片放到孫甜甜倒粉那一幀，她哭得喘不上氣：“那是我第一次放！”
“第一次？” 民警翻出收款流水：“兩週，每晚都有。你告訴我這是第一次？”
孫甜甜不哭了，盯著那幾行數字，嘴唇直抖。
鐵證面前，她崩潰了，當眾咬出周大志。
“是他讓我加的！他說加了料回頭客多，一晚上能多收兩千，來錢快！”
“是他讓我加的吧？他自己等著數錢！”
周大志反咬：“是你自己貪錢！我要是知道是那玩意，我早攔你了！”
“你不知道？你收錢的時候怎麼不說不知道！”
“你少往我身上潑髒水！”
“哥！你說過罩著我的！”
“你給我閉嘴！”
兩人在警察面前互咬。
孫甜甜抹了把臉，突然衝我喊。
“嫂子，你幫我說句話啊！我一個小姑娘，哪懂這些！”
我看著她：“你往料桶裡倒粉的時候，手不抖。”
“你數錢的時候，手也不抖，現在抖了？”
孫甜甜噎住了。
周大志忽然抬起頭，聲音抖著：“小滿...... 你給我說句話，我是你男人！”
“你是我男人？” 我看著他。
“你打我的時候，想過我是你媳婦嗎？你搶我錢的時候，想過我是你孩子的媽嗎？”
“我錯了...... 我以後一定補償你們娘倆......”
“你欠我的，還不清。” 我說：“這行有這行的規矩，誰炒的誰認。你們誰炒的，誰跟警察認。”
兩人被刑拘。
我作為證據提供者配合調查，查清我全程未參與下料、主動實名舉報，不構成犯罪，無罪開釋。
但市井的嘴比官司更快。
網上冒出一篇帖子，標題是《夜市毒粉老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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